部摆设舒适程度令人咋舌,蓝染在里头发现一名怀抱玩偶的异色发孩童。
孩子惊讶地瞠目。
“呐,叔叔,你是谁”
长相可爱的孩子小声询问,他有着雌雄莫辨的容貌,一双大眼好奇地看着站在门口的男人。
以蓝染使用的这具壳子为标准,喊他叫叔叔确实不为过,本人对此也没有异议。
蓝染盯着能力过于危险,而被港口黑手党长年关在禁闭室搞自闭的孩子,他不在乎对方看见自己会有什么反应,蓝染在心底衡量带对方离开的利与弊。
提问并未得到回答,梦野久作有些生气,他抱着弯月嘴牙齿呈锯齿状的丑陋娃娃,渴望的眼神越过蓝染身侧的空隙看向外面。
他被关在这里够久了好想出去。
“想离开这里”
梦野久作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门口的金发男人,他凝视那双平静淡然的眼眸,语气急切。
“想我想我真的可以吗”
“有何不可。”
蓝染转身示意梦野久作主动走出囚笼,穿着短裤、脖子围了条围巾的孩子像是担心蓝染反悔似的,抱着不离手的玩偶跑出禁闭室,他乖巧地等蓝染先行一步,然后再跟在蓝染后面。
经过倒地的黑手党时,梦野久作露出与年龄不服的表情,遗憾中混杂着无法根除的恶意。
“真可惜”梦野久作嘟囔着。
他低头看着臂弯的玩偶,嘴角陷落无声微笑。
没能亲自动手,真是好可惜。
蓝染打算继续往下走,已知这一层主要看守目标只有梦野久作一人,放平负责警备的黑手党,多带上一个不在计划范围内的孩子,对蓝染而言并无太大区别。
他在楼梯前止步,顶着梦野久作困惑的目光,视线向上,看着缓步走下台阶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