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突然响起,青年看了下显示号码,脚步不停,接通电话继续他的进程。
与他擦身而过的年轻人小声地讨论着,没时间注意这些微乎其微的小事,青年的背影渐行渐远。
“那是谁啊看样子似乎是神父好年轻,他的眼睛啊,隐私还是不要问好了,换个问题,他怎么会出现在魔术协会里,而且你的态度怎么那么恭敬”
被问到的年轻人反应奇怪,他先是注意一下周遭,再抓住同伴的手臂把人拉过来,低声警告,“小声点协会某些脾气古怪的前辈不怎么喜欢这个问题,以后别傻呼呼的随便问啊”
同伴困惑的挠了挠脸颊,“没有随便问啊我这不是很认真的问你了吗”
“反正你小心点就是了”
“喔”
年轻人没有卖关子的意思,他抬头环顾四周确认没有喜怒难以捉摸的前辈路过,才解释起来,“刚刚那个人他不是神父,是魔术协会的魔术师,位阶典位ride,听说不久后就要进阶目前最高阶的色位
and了,是一位魔术底子高强的大人物”
魔术协会的位阶主要分为七种,冠位grand、色位
and、典位ride、祭位fes、开位cae、长子unt、末子fra,最高位阶是冠位,得到冠位的魔术师从魔术协会建立至今屈指可数,而且那些上了年纪,致力追求根源的魔术师都不怎么与人来往。
“但是他明明披着有十字架的围巾,黑漆漆的穿著我看也跟圣堂教会的神父没两样。”
“这个嘛,有点复杂。”年轻人拍了拍同伴的肩膀,“那条围巾是教宗的赠礼,与教会的联系似乎也跟上层脱不了关系,我只能说,他与魔术协会和圣堂教会这两大组织的关联不是我们这些小人物能知道的。”
被年轻人的手劲拍的踉跄,抱着书本的魔术师神情似懂非懂,他回过头,看着黑发青年笔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
“您好,这里是蓝染,有关目标的位置情报,地点是好,我知道了,我会马上行动。”
蓝染收起手机,在脑海思路清晰的勾勒计划。他就是年轻人口中再过一阵子就会升上色位
and位阶的魔术师,来到这里后,他所处的位置是日本的冬木市,一个宁静和平的,与魔术师和从者战争无关的冬木市。
蓝染对于魔术协会及圣堂教会的理解都很片面,当初在迦勒底基本上没什么时间研究其他东西,他光是研发改良魔术就已经忙不完了,兜兜转转回到他来这个世界第一个存在的时间线,蓝染顺着兴致接触魔术协会。
魔术协会,顾名思义是把魔术当作学问来学习的互助会,大本营位于英国伦敦被称作最高学府的时钟塔。
全世界的魔术师聚集,日夜刻苦钻研魔术,大抵以研究为终止,其中的派系竞争从未停止,权力、预算等利益驱使着他们,时钟塔内部的情况简直就像社会缩影,组织的构造复杂奇怪。
蓝染很轻易的通过基础测验获得魔术师的资格,凭着超越普通人的天赋一路往上爬,短时间内获得他人需要十几甚至数十年才有可能达到的成就。
以好奇心对待所待的组织,基本上是没什么团体归属感,应该说,根本就不可能有。
因为不受拘束的关系,他与另一个同魔术协会规模差不了多少的组织关系不错,甚至结识了几名圣堂教会的神父,并与其维持了良好的友谊。
言峰璃正,身材魁武全身布满锻炼有素的坚实肌肉,靠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