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是在生命短暂的期间,而醒悟的太迟。
村田铁矢如此想着,他费力的抬手,想要最后一次触碰亲人,“能保护人的剑啊还真像你,铁子。”
村田铁子含泪的抓住大哥满是厚茧的手掌,眼里的泪摇摇欲坠。
“看来,我打造的刀剑,还不够火候。”
村田铁矢凝视着妹妹的脸庞,视野渐渐模糊了起来,看也看不清,忽而露出最后的温柔的笑。
“铁子要成为优秀的刀匠啊”
那只曾经打造刀剑无数、布满厚厚一层茧子的手掌失去力气的滑落在地。
铁子紧紧地抱着大哥渐渐冷却的身躯,把脸埋在他的肩膀上泪水不可抑制的落下。
“我听不到啊,大哥没有你一如既往的大嗓门说话”
“我听不到啊”
满溢着悲伤而颤抖的声音,回响在寂静沉默的船舱里。
全身伤痕累累的银色卷发的男人驻立在近处,低头无言的听着小小而压抑的抽泣声。
满身战后的疲倦与剧痛在每一寸神经冲着他的大脑叫嚣着,他恍若未觉的痛,感觉握着木刀的手,如此的沉重,重的他都快握不住了。
还是没有保护好
银色卷发的男人恍惚了一下,一瞬间闪过无数类似的场景与眼前交替重合。
波涛汹涌的疲倦感以及众多复杂的情感,如丝线般密密麻麻的缠绕着他的心脏,让他透不过气来。
刹那时,脑海浮现出吉田梓桐仿佛全身被血水浸透倒在自己的怀里的景象。
胸口中央插着刀,沾染血渍的漂亮脸庞惨白如纸,如黑夜般的眸子悲哀而痛苦的看着他,瞳眸深处充满了挣扎的愧疚、似对命运的无可奈何、以及一丝绝望的空洞。
「对不起我也不想我也不想这样的我也很痛苦啊」
「我也想对命运反抗啊结果我太弱了啊」
怀里的人瞳孔涣散,可悲的笑,口中的鲜血不停溢出,滑落下颚。
不只是对方的弱小,他们也是如此弱小。
那一天,他们的刀被折断了。
输掉了朋友,输掉了攘夷同伴,输掉了松阳老师,输掉了一切,如丧家之犬一般,苟且偷生
谁都无法谅解,这样无能为力、弱小的自己。
银色卷发的男人低垂着头,肩膀被重新振作的村田铁子扶着走,耳朵总是嗡嗡响听不进对方关心的语言,默默无言的承受着疼痛不已的胸腔。
船上战况混乱激烈,爆炸声、刀剑声、嘶喊声、枪声,混乱的声音杂糅在一起。
春雨的巨大战舰靠近过来,一个个天人下来冲着武士们叫嚷着尖细的声音,举起武器开始了厮杀。
“死开,老子现在很火大”桂小太郎砍翻了一波天人,眼神冰冷极致。
他快速杀出一条血路来,与攘夷同伴还有万事屋等人汇合,背对背的靠拢。
“哟,假发,你的头发怎么了,”满身伤痕的坂田银时故作悠闲的对着桂打趣,“莫非是失恋了吗。”
“闭嘴,这叫形象转换。”痛失爱发的桂小太郎不爽的瞥了银时一眼,“倒是你怎么回事,脑袋是被炮轰了吗。”
坂田银时硬气道:“你也闭嘴啊,这叫形象转换。”
“这是哪门子的形象转换啊”
“桂先生,请下达指令。”旁边年轻的攘夷人士请示。
“撤。”桂小太郎冷静道。
“欸”攘夷战士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