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忘记脱了。”陆厌在围裙松开的一瞬间开口。
林肆赶紧接了一句“哦”。
但陆厌抽掉绳子的动作太突然, 林肆本就弓着腰, 下意识用手按住往前掉的围裙, 脚步一动,额头就差点碰到陆厌下巴。
却不想陆厌先退后了半步。
林肆以为陆厌还是讨厌接近自己, 抓着围裙也往后退了半步,说“不好意思。”
陆厌意识到他误会了自己的动作, 眉头蹙了蹙,控制自己不去呼吸,压着嗓音说“不是不想靠近你。”
“啊”这句话莫名地暧昧, 所以林肆看他的表情, 迷惑又懵滞,“怎怎么了啊”
“林肆,”陆厌和他隔了一张餐桌的宽度,“我闻到信息素的味道了。”
一句话的时长,围裙的口袋被林肆用手抓皱。
林肆接触的生理知识很少,没有和常人一般的羞耻感, 听到这句话的一瞬间,脑子里满是激动。
想的是终于有个人能闻到我的信息素味道了
他睁着眼睛巴巴问陆厌“我的还是你的啊”
“你的。”陆厌说。
林肆松开手, 摸到自己后颈,又动鼻子闻了闻“什么味道啊”
陆厌很短地回答了两个字“奶香。”
林肆没有成功闻到自己的信息素味道, 只好一直追问陆厌“香吗”
陆厌沉默半晌,说“香。”
“真的吗”林肆看上去很高兴,手抓着桌角, 脖子上还挂着散开的围裙,“好闻是不是”
陆厌从没想到自己有一天要用溢美之词反复称赞oga的信息素,换到半年前,也许这个oga已经被他拎起来扔到门外去了。
或许,oga根本就无法近他的身。
“好闻。”他说。
林肆眼睛眯着弯成月牙,像一下掉进了蜜糖罐子,扬起的脸上净是甜蜜的笑容,整个人高兴到荡漾。
“能不能再说详细一点啊”林肆说,“就只有奶香味吗”他没有缩短和陆厌的距离,只是转了个身,背对他,露出腺体,期待着问,“这样能闻到吗还有没有其他味道”
半天没有声音以后,林肆转过头,看见陆厌抵着桌角攥紧的拳头,仿佛在克制什么。
林肆意识到自己露腺体给陆厌的动作有些冒犯,赶紧捂住了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你是aha了。”
“除了牛奶,还有一股很清淡的味道。”陆厌说,“一时说不出是什么。”
林肆探头,悄悄暗示“小苍兰”
“是。”陆厌说。
林肆扬着嘴角“谢谢我知道了”
“林肆。”陆厌喊住他。
“啊”
林肆还在想,什么时候去融合一下两种气味,闻闻到底是什么样的味道。
“我能闻到你的信息素,说明”陆厌说,“你的发情期,可能在最近几天。”
林肆从喜悦里忽然懵了起来,糯糯开口“可是李医生说我半年内不会有发情期的”
“假性发情。”陆厌说。
林肆皱了皱眉,回忆起陆厌将抑制剂扎进自己手臂的画面,顿时感觉自己半条胳膊已经在要废不废的路上了。
“这几天不要出门,我能闻到信息素的味道,别的aha也能闻到。”陆厌说。
林肆“哦”了一声“我这几天也本来就出不去的。”
“我会让阿姨这几天不要来家里打扫。”陆厌说。
林肆又“哦”了一声。
他抬手用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