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游戏规则说了瑞兽阵营每日只能选择一个村民送上祭台,那么他们每天就真的只能杀一个村民而已。
否则,他们早就杀遍整个村庄了。哪怕明面上以少敌多比较困难,暗地里的暗杀却简单的要命,又何须一个人一个人的排查
瑞兽阵营当然明白,他们比谁都清楚这一点,但是抱着能多拖延一点时间,就多拖延一点时间的想法,他们依旧将自己武装了起来。
村民们在村长的一声令下,涌入了言笙的家。他们搜遍了整个院子,最后站在了苏栀的卧室门口。
苏栀住在主卧,是小院里最大的一间房间。说起来,这还是苏晓的安排。这位小苏老师大多数时候没个正形,但骨子里却相当有原则,对待自家姐姐也不仅仅是一个“好”字就可以说清的。
他的温柔是暗戳戳的,比如会把大部分的工资交给苏栀,休假时会承包一些家务,会把最大的卧室和床让给姐姐,会因为姐姐被人欺负而气的完全没有老师形象。
就比如现在,在言笙身边,他明明也很恐惧,但还是努力振作了起来,无声的安慰着言笙。
村民即将推开房门,颜以爵的肌肉都绷紧了,只要门一开,他就准备好应对所有的攻击。
然而今天注定不是眼前他们的死期。
一声尖叫传来,打断了所有的进程,紧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几个村民扛着被装进麻袋里的人走到村长身侧,开口道,“村长,我们抓到了一个”
村长死死的盯着眼前的门,似乎是不甘心自己和即将到手的猎物就要这样擦肩而过。他不动,其他村民也不再动弹,整个小院陷入了诡异的静谧。
沉默将时间拉长,也不知道一动不动的等了多久,房间里的五人从门缝里看到了一只带着血丝的眼睛。伴随它而来的还有一句话,“这次太遗憾了,你们说呢”
那只眼睛透过门缝和颜以爵三人对视,最后桀桀地一笑,消失在了门前。
与此同时,村长的声音也响了起来。
“把他丢到祭台上吧。”他轻描淡写地道,“乡亲们一定恨透了他,他是时候为我妻子,和大家家人的离开而付出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