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恩衍被简玉纱割一刀之后,流血了。
但两个人并没换回来。
真是怪了, 难道流血并不能让他们换回来
简玉纱握着匕首沉思。
闵恩衍哀怨地看着简玉纱说“怎么又是我疼”
简玉纱没搭理他, 只交代了一些来月事的注意项, 又告诉他怎么用月事带。
闵恩衍捂着肚子皱眉, 说“这也太麻烦了,我不想用。”
简玉纱淡声说“那你就等着血流成河吧。”
闵恩衍瞪眼“不会吧”
简玉纱瞥他一眼“你试试。”
闵恩衍有点慌了,他问道“玉纱,我流这么多血,还要流七天,我会不会死”
简玉纱哂笑道“你娘都没死, 还生了你, 怎么轮到你就要死了”
闵恩衍不知道, 第一次来月事, 他心里莫名就是慌张。
简玉纱收拾齐整,吃过早膳, 叫来两个丫鬟嘱咐说“夫人来月事了, 你们好好照顾, 还要注意提防别院动静, 仔细我不在的时候, 有人针对你们。”
瑞秋和瑞冬打着眉眼官司,俩人都都觉得“闵恩衍”说话有一种熟悉感。
当下也不敢问, 齐齐应诺, 退出梢间。
闵恩衍见简玉纱要走了, 心中有些不舍, 还有许许多多复杂的情绪,他望着她道“玉纱,京营里就快评选优秀兵士,我没指望着你能选上,但你向来逞强,我只是嘱咐你,这事儿别要强,闹严重了是要缺胳膊少腿甚至会死的。”
优秀兵士的评选很严格,五军都督府里给出了一定的受伤、死亡名额。
也就是说,在名额之内,若有兵士受伤死亡都是被允许的,任何将士都不会被问责。
这也就导致了有的兵士为了通过考核,不择手段。
闵恩衍不想下次换回来的时候,变成了残缺的人。
“眼下自己做好自己的事便是,你少管我。”
简玉纱说罢,出了荣月堂往前院去,叫小厮套好马,便骑马回了营卫。
进营的时候,她竟然在帐子里瞧见了陆宁通。
今日本是休沐日子,轮休的兵士有的不回家,在帐子里玩骰子,陆宁通也在里边儿,玩的正高兴。
简玉纱走过去问“陆宁通,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陆宁通正压了个大,结果开的是小,他扭头一看,“闵恩衍”又变成了他熟悉喜欢的眉眼,丢了手里的银子,从床上跳起来,拍简玉纱的肩膀,拉着她出去说话,他问道“你又好了”
简玉纱觉得奇怪,问道“什么好了”
陆宁通喜得握紧双拳,说“反正就是比昨天好,你昨天后来的样子好烦。”
简玉纱问道“怎么烦了”
她不太注意和闵恩衍之间的区别,但这事儿还是不要让人知道的好。
陆宁通答说“你在人群里看嫂子踢蹴鞠的时候我瞧见了,和你妹妹一起畏畏缩缩的,一点不坦荡。”
简玉纱“”
行吧,注定是学不来闵恩衍的气质了,就让外人都当“闵恩衍”有病好了。
陆宁通心情大好,忍不住想抱简玉纱一下,简玉纱推掌挡着他,蹙眉笑道道“你以前怎么没觉得我烦”
前一世他们俩可是做了好几年的朋友。
陆宁通解释说“朋友有朋友的不同,咱们以前是狐朋狗友。后来你既变得与狐朋狗友不同,我自然不当你是酒肉朋友,愿拿真心对你,你若又变成从前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