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要给你的朋友们准备圣诞礼物吗,艾莉丝”母亲端出一盘刚做好的曲奇,“其实我很希望你带朋友回家来。”
“等暑假吧”我随意在衣服上蹭了蹭手就拿起一块,叼在嘴里就上楼去准备礼物。
给格蕾斯的礼物是我早就想好的我决定尝试自己烤一盒曲奇送给她,因为她曾经大肆赞扬我母亲的手艺;还有艾格伯特,我准备送他一本诅咒与反诅咒,这孩子似乎对格斗魔咒意外地有着执念。
最令我头疼的果然还是那对双胞胎我总认为他们不论收到什么都不会出乎意料,我甚至想过给他们邮寄一个空盒子来让他们感到“惊喜”。
直到圣诞节的前一天我才在一摞魔咒书的帮助下准备好送给韦斯莱双胞胎的圣诞礼物,为了防止它半路出现意外我特意用海绵塞满了箱子的空隙,又对着桑斯特唠叨了半天让它慢慢飞,直到它那张毛茸茸的脸上露出了可以说是不耐烦的表情才放它飞出窗外。
平安夜的晚宴父亲也来到了木屋,我们特意在桌上点上了蜡烛来营造温暖的气氛,窗外风雪不断,屋子里却暖洋洋的。
父亲带给了我一个巴掌大的八音盒,它通体银白,外表有许多精致的雕花,在黑暗中居然还能看见亮晶晶的银粉。打开后有两个跳舞的小人,播放音乐时小人就会跳起舞来,还有施了魔法的雪从顶上掉落,干燥而温暖。晚餐结束后父亲和母亲开始伴着八音盒中的音乐跳舞,我窝在沙发上,盖着一条天鹅绒毛毯,壁炉中的火焰跳跃着映照在我脸上。
后来我似乎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父亲把我抱到了楼上的房间。我不确定再过几年他就抱不动我了。
大雪纷纷扬扬了一夜。
第二天我醒得很早,床头果然已经摆了几个礼物盒,桑斯特见我醒了,马上邀功般地飞到了我的床头柜上,用它的漂亮的红喙蹭了蹭我的手指。
“干得漂亮,桑斯特。”我揉了揉它的脑袋,紧接着就迫不及待地开始拆礼物。首先是一个只有我手掌大的盒子格蕾斯居然真的送了我一支大红色的口红。不过至少现在我还没有勇气尝试它。
我小心地把它收进了床头柜里,接着拆下一份礼物。艾格伯特居然送了我一条祖母绿的发带,我想象了一下他顶着一张苍白的厌世脸去买发带的情形不免笑出了声。
那么最后剩下的盒子我把它抱过来放在膝上,忽然有一些莫名的期待。它看起来不是很大,只比格蕾斯送我的盒子大上一点点
是一支金色的羽毛笔。笔尖是玻璃做的,里面似乎嵌了金粉。
随着礼盒还有一张叠成小方块的羊皮纸,我展开一看,是两种截然不同的字迹
永远不会漏出墨水的羽毛笔。
弗雷德韦斯莱
韦斯莱独家出品。
乔治韦斯莱
实话说,乔治的字要好看多了,虽然莫名有一种小孩子的字体的感觉,弗雷德简直是我真想问问他是不是用左手写的字。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从何得知的我是因为羽毛笔漏墨而考砸了最有把握的魔法史。
“好吧,我这学期一定能考好的”我冲着空气无声地笑起来,又发现刚刚的几个盒子中间还藏了一个小小的礼盒,以至于我拿开其他几个盒子后才发现了它。我开始疑惑,因为我在霍格沃茨并没有其他交情好到赠送圣诞礼物的朋友了。
而且这个盒子实在是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