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江淼完全不想想起来。
她妈,她亲生的妈,在见面的第三天就把她丢进了一个有蛇的房间。房间里还有一个小黑板,上面写着黑毛蛇的习性以及抓蛇的技巧和方法,她看了一遍就将它记了下来。
江淼小时候捉过泥鳅,但这捉蛇,和捉泥鳅完全是两码事,最关键的是,她还害怕,就如同寻常的女孩儿一样,她也害怕这种冷冰冰的,长着尖牙的,足以致命的东西,但也是从那天起,她身上唯一的女孩儿特性,消失的一干二净。
人如果害怕一种东西,要么害怕到丧失理智,而后浑浑噩噩;要么害怕到丧失理智,而后奋起反抗,兀然狂躁。
江淼就属于后者。
所以当她被她妈放出来时,浑身颤抖,手里逮着两条活蛇,整个人都仿佛癫狂了,也有可能是被蛇咬了的缘故,有了buff加身,恶向胆边生,她抓起蛇就向椅子上坐着的吴邪扔了过去,手上的枪支一直保持着上膛状态,那条爬到吴邪脚边的蛇被江淼打中七寸,瞬间毙命,而她正准备开枪打她妈方向时,她妈已经把那蛇制裁了,顺手拿过绳子把她绑在椅子上让她冷静了一天。
痛不欲生,惨不忍睹。
“下面是出口,吴邪他们要出去了。”
“那我们也走”
黑眼镜直接用行动告诉她走了,他们不能和吴邪他们一起从那个出口走,所以只能另找出口。
原路返回的路程很快,只不过推开石壁时,看到脚底下的深渊,江淼和黑眼镜表现的极为淡定。中心的圆盘就如同一个天秤悬在半空中,黑眼镜从他自己的背包里摸出一根和江淼包里的,材质完全不一样的绳索,他将绳索打结做成了一个套索,这样的套索,能在抓住东西时瞬间缩紧。
“你不是想就这么荡过去吧”脚底下的深渊如一团浓墨,江淼不敢多看,黑眼镜做了一个类似于西部牛仔套马的动作,手里的套索飞跃五六米后蓦地坠下,他力气用小了。
“还有别的办法吗”第二次甩绳,绳子不偏不倚,正好套在了正中央的箱子底下,那一块地方是整个圆盘的平衡点,“我先过去,”他捡了一块石头放进自己包里。
他一说完,江淼就感觉自己身旁似乎有道风刮过,身边的黑眼镜已经没了踪影,他那身黑色的衣服,和黑暗几乎融为一体,江淼的手电光束跟随着他,在看见他跳上圆盘时,他从怀里把那块石头栓上了绳子尾端,系好后向江淼扔了过来,江淼接过,咬牙闭眼,脚底一蹬,她抓着绳子荡了过去,虽然江淼自小学武,但她的力气,却比寻常的女孩儿大不了多少,因为教她的师傅,从来和教别人的不太一样。
她一度以为她妈给师傅塞钱了。别人只学堂堂正正和敌方硬刚的方法,她却还要学一些阴招。师傅叫她不要使用蛮力,她却每次出招时总是会带着些力气,这被她师傅说过好多次,但她却改不了,她确实在这一方面上吃过不少亏,拼力气,她肯定打不过那些身强体壮的成年男人,就像她对上吴邪,她打不过,但是论阴招,她却使用了一些手段赢了那个跟了她一路的倒霉年轻人,还不知道那个倒霉蛋会不会拉兄弟一起来找她算账。
她费力的爬上圆盘时,圆盘稍微倾斜了一下,黑眼镜往后退了一步,稳住了。依照黑眼镜的指示,她不断的向后挪着步子,圆盘不断倾斜,一个洞口出现在了他们面前,江淼先跑了出去,黑眼镜紧随其后。
就在他们刚踏上坚实的地板时,地动山摇就从他们后方传来,是吴邪他们方向,江淼黑眼镜互相对视,脚步不停,几乎是冲刺着跑出了地宫,在看到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