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个小时前。
“拿着。”
那个自我介绍完的黑眼镜进了屋,前一秒还是白发苍苍的老大爷,后一秒就变成了身强力壮的青年人,江淼傻愣愣的站在门口,抱在怀里的是他扔给她的包,有点沉,她接过时,包里还传来了金属的撞击声,她迟疑了很久,不确定道,“大哥你走错了吧”
这个闯入她家,还毫不客气的坐在了她家的沙发上的,分外嚣张的男人,他连名带姓的喊着她的名字,
“江淼”
被突然点到名字的江淼下意识的应了一声,
“就是你了,麻溜儿的换上装备,飞机十一点起飞。”
“去哪儿”她意识到自己问错问题了,“我干嘛要去,”她把包扔在了沙发上,没扣好的包被她这么一扔,里头的东西露了出来,
绳索,手电筒,蜡烛,信号弹,短刀,最底下还有两三个黑驴蹄子,还有一些七七八八的小物件。
――这些东西
“大哥,不,黑爷,你知道我老大是谁吗”
以吴邪现在牛逼哄哄的称号,说出来,道上的人还是会给三分薄面的,黑眼镜放下手机,手中俄罗斯方块的游戏被他按下暂停键,他饶有兴趣的问道,
“哦说来听听。”
江淼清了清嗓子,用着极其诚恳,极其真挚,极其马仔的语调说着,
“长沙街头扛霸子,人送外号吴小佛爷,吴邪,就是我老大。”
他煞有其事的点头,“说完了吗说完就快点儿收拾。”
“吴邪,小三爷,吴小佛爷是我老大,我不跟你去。”江淼重复了一遍,她怕黑眼镜没有听清。
“你妈不是叫你不要让他随便死了吗”
“我”
为什么她妈对她的嘱咐,这些人都知道
“收拾东西,快点走了,我们要在他们之前到。”
所以这就是她要在沙漠里,灰头土脸,蓬头垢面过完自己假期生活的理由吗
她看着面前一望无际的漫漫黄沙,将手中的安全带抓得更紧了。
越野车已经在这一片无人区行驶了将近五个小时,天边的鱼肚白微微泛起,她早前在车上睡了将近一个小时,那漫无边际的黄,看的让人心烦,也让她脑子昏昏沉沉,本来心情就不太好,现在也低到了谷底。
一个急转弯加急刹车,黑眼镜将车停在了这个疑似目的地,黑眼镜下车,还搞不清楚状况的江淼也跟着他一块下了车,黑眼镜打开后备箱,将他们的装备拿下来。
“现在开始,我们要走一截路。”
“一截路这个一截路,具体是指”她把包背在身上,突然的重量让她肩膀挺直。
“两个小时。”
“”无言以对,自暴自弃,她背上包就往前方林子走去,放弃挣扎了。
这林子里头的树木就跟没有喝饱过水似的,伸手一碰到它的树干,树皮顷刻间就碎成渣,苍白的枝干树叶,这片林子的活物,似乎是只有她和黑眼镜两个人。
脚底下是落叶破碎的声音,这一片荒无人烟的鬼地方,他们果真走了将近两个小时,直到她继续往前,被身后人抓住了登山包,她被扯了回来。
她刚想问干什么的时候,黑眼镜立马比出了一个噤声的手势。他原地站了将近三十秒,随后拉着江淼躲到一个背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