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大事,国之重事。
先帝驾崩,平王早没了,安王又涉及江南谋逆,继位不做第二人选。然忙忙碌碌,新帝登基后,大家定睛一看,诶,新帝膝下还犹虚啊
这可是大事啊,帝皇子嗣,关系到社稷传承江山有继,新帝也不是幼年登基,他早及冠都二十出头了。
于是一等先帝百日过后,奏请陛下为皇嗣计,当下旨广选秀女以充盈后宫的折子就上来了。
皇帝他后宫,就孤零零一个光杆皇后啊,这不得赶紧选秀吗比先帝当年还要紧迫,先帝当年膝下好歹有个嫡子。
萧迟就恼了,选什么选,他后宫多人少人用得你们这些人多事吗
直接把折子打回去。
还莫名很心虚,总觉得自己干了坏事,在裴月明跟前讨好得不行。
天知道他啥也没干,他就阿芜一个就够了,其余他谁也不要
萧迟十分利索把折子打回去,还御批重重将那人呵斥一顿,次日给他另外安排差事,绝对能忙得他没空上折子。
他自觉把这事儿按下去了。
谁知还没完,这只是个前奏,陆续上折的人非常多,除了一部分有其他心思的,其余比方颜琼陈尚书这些保皇党也是苦口婆心,反复上折,皇嗣为重啊
最后裴月明还是知道了。
萧迟就慌了,急急忙忙一叠声解释,发誓赌咒,他绝无二心,他半点心思也没有,他冤啊
裴月明由得他发誓,萧迟没有心思她是信的,最后搂着他的脖子,十分霸道地宣布“你是我的”
“谁也不许碰”
萧迟心里甜蜜得紧,忙应道“我自然是阿芜的”
“其余什么人,谁给她们碰了”
萧迟哼了一声,对于有人意图破坏自己的幸福生活,他是十分不高兴的。
裴月明拍拍他的脸“交给你了。”
这种事情吧,朝中会提起在所难免,她也没生气,萧迟的心意她明白的。
萧迟领了任务,雄赳赳气昂昂去了。
他这性子,他不乐意的事谁也按不了他的头去干,朝政之事他还会斟酌着平衡妥协,但私事不可能,尤其是这件
但对于朝中而言,这不仅仅是陛下的内务啊,陈尚书苦口婆心“陛下,皇嗣为重啊”
萧迟的脸就拉下来了。
这几天反反复复,说来说去,皇帝不松口,朝臣也不放弃,一窥到空隙就苦劝,说起来比裹脚布还长。
萧迟也不能把所有人就安排任务堵上嘴巴,堵不住,人太多。
眼见又开始了,拉磨般被磨了几日,萧迟耐性愈短,段至诚一看脸色,就知他已十分不悦了。
最后,还是他出来解围了。
“皇嗣为重,确实如此,不过皇后娘娘凤体安康,当先取嫡子为宜。”
要说萧迟的心思,段至诚大概能猜到几分,心里无奈一叹,也只好出列解围了,冲上首拱了拱手,又对陈尚书等人道“否则庶长嫡幼,祸乱根源。”
这话很中听,萧迟直接把那句“庶长嫡幼”忽略过去,对段至诚投以嘉许一瞥。
还是自家舅舅给力。
“段爱卿说得不错”
段至诚这么说,确实非常有道理的。
礼法律规,嫡庶分明。
于是就把颜琼陈尚书等人说服了,众人琢磨一下,也对,陛下龙体康健正是盛年,缓一缓,等一两年再看不迟。
其实他们这群人,也不是非得萧迟选秀的,经历过先帝和段贵妃,大家也很佛了。
主要是皇嗣问题。
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