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此时两相一对照,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不过想到楠笙的那件婚约,越岩眉头微微跳了一下。
这事看起来是有点难呐。
薛蟠在闷闷不乐的吃下一盘薄如宣纸的卷饼,一大盘京酱肉丝,切得肥瘦均匀的烤鸭肉片后,心情仍然没有太多的好转。
越岩抬头看了一眼吃东西都不香了的某人连头发丝都带着失落,眼睛闪了闪,心下已经有了主意。
楠笙和刘泰的这门亲事自打定下亲事那天起,就落进了越岩的眼睛里。
刘家和刘泰的想头,越岩心里门清不说,为了让刘家上钩,越岩没少下套。反正他女人多,宠哪个都是宠,宠哪个都会有得势的外戚站在风口浪尖上。所以他不介意拿外戚做一块试金石。
越岩做为皇帝,心黑手狠那是必备的条件。他这人不但具备所有皇帝都必须的基本素养外,他同时还有些促狭,喜欢钓鱼执法。
他听说刘泰颇有几分应试之才,便计划着等下次春闱,若刘泰能够进入前三甲,那就当堂问问他可有婚配。若是他敢说没有婚配,那好哒,直接为他赐婚。若说有婚配,那他就不继续往下问了,免得再将那姑娘的名字问出来。
当然了,若是刘泰的排名太靠后,他也不担心没机会问一回刘泰婚姻大事。咱朝廷也不是差钱的主儿,办个大一点的琼林宴也就是了。
先给刘泰赐婚,回头再治刘泰一个欺君之罪。至于做为苦主的楠笙,自然会补偿她一个憨憨相公。
虽然这相公不能给她凤冠加身,诰命荣华,但绝对憨的纯粹,用的放心。
也别说他对刘泰刻薄,若是连点诚信都没有,他还做个屁的官。若他连这么一点诱惑都抗不住,让他做官,不是为害一方百姓也是祸国的害群之马。他这么做也是为百姓负责了。
举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越岩不由轻笑。
便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他也没这么费心过。
心里有了方案,倒也有心思看憨憨会做什么。见憨憨可怜巴巴的趴在桌上,越岩还有心思逗他,“要不爷出面帮帮你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