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笙只回了两个字“有病。”
说完,把自己背后的双肩包脱下,扔在前面的副驾驶座上。
怕是车内早就打开的空调,这会儿车内源源不断传出的暖气,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让她身体感受到莫名的燥热,干脆把外套也脱下扔到前面,上身留下简单的白t。
宜笙见对方没有反应,瞪了对方一眼。
然而,路鉴远却突然看向她,眉目舒展开来,好看的唇角微微上扬,想要伸手去触碰,宜笙身体立即后退回缩,伸在半空中的手又收回。
“你是要想把头发丝吃了吗”
“恩”宜笙看着对方,疑惑。
见对方盯着自己脸颊的位置,宜笙垂下眼眸,左手伸手来对着脸颊轻轻一撇,原来,一根发丝不知道什么时候粘在了她脸上。
为了避免类似尴尬,宜笙干脆两只手伸起来,双手开始束缚头发,手指及其灵活的在头上滑动发丝,很容易就扎成一个随性的马尾。
就在她扎好头发放下手时,左手腕却突然被对方拽住,力量之大,宜笙身体都跟着靠前了不少。
“你干什么”
宜笙得口气本就令人疏远,t恤的领口又比较大,穿着外套也不难发现,被刚刚那个力气,领口就随着方向展开。
就算不想看,眼睛一撇,也能看见领口不少雪白春光。
路鉴远当然也看见了,宜笙反应及时,立即坐稳姿势,把t恤领口往后拉一点,动作还做的及其缓慢放荡,故意成份明显。
立即收回眼睛里流露出的目光,路鉴远拽着宜笙的手并没有放开,任由对方挣扎。
“戒指呢”
这一声,大概是宜笙回来听见路鉴远问的最大声的一次,虽只简单的三个字,语气里却在急切期盼答案。
然而,宜笙好似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无动于衷的用另外一只手挑了挑自己额头的碎发。
“我问你戒指呢”
宜笙不说,而是表情上做着痛苦的样子。
用力扭着自己手,脸上的每一处肌肉线条都在扭曲。
“你弄疼我了。”宜笙发出软弱的声音。
路鉴远一听对方这么说,手上的力气立即减小,看着眼前的女人,又爱又恨。
“你还知道疼,你的良心不会疼吗”
“不啊,挺刺激的。”
这次路鉴远没在说话,而是一直死死的盯着宜笙的无名指。
大概是自己也心虚了,宜笙抿着嘴没说话,直到对方松开了自己的手,听到对方微微叹息,她立即揉着自己早就发红的手腕。
“那个在包里首饰盒里。”说完,宜笙头也不抬,而是去看副驾驶自己背的包。
路鉴远立即把包拿过来,宜笙包里没有装什么,她是打定什么都回国买一样,一套换洗衣服,几瓶护肤样品,里面最多的还是自己画的设计图,内包侧,不大不小,才有一个首饰盒。
路鉴远直奔主题,找到首饰盒,看着与自己无名指配对的戒指,不容对方拒绝,直接为对方戴上。
跟上次不同,如果那次是倾尽了温柔,这次就是完全的粗暴。
就在路鉴远收拾完包准备放回的时候,突然发现包里还有一个盒子。
宜笙好像也反应了过来,趁对方没有拿到手里,立即去夺取,但是路鉴远已经眼疾手快率先一步拿了起来。
是款男士手表,路鉴远看着自己手腕上同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