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吧,没理由了吧。”
宜笙转过身去,看向对方,随口问一句“你多大。”
“24。”温苋答道,语气中带足了稳重,深怕被人嫌弃小似的。
“我比你大一岁。”
“所以”
“所以,这不关你的事。”宜笙说完已经转过身去。
戴上眼罩,听着旁边那人还在自言自语,至于说的什么,宜笙也没听见,身体开始放松,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宜笙做了一个梦。
又回到了刚刚结婚后的那几天,自己每天都像回到曾经无忧无虑的日子。
像往常一样,路鉴远按时下班,一开门,对方就在额间上给自己轻轻一吻。
给对方早就放好洗澡水,等人进去时,她才想起没把浴巾拿进去。
前脚刚要上去提醒路鉴远,房间里对方手机却也响了。
左右为难,也不知道她当时什么念头,就先上去接通了电话,自己没有开腔,只听那边他的助理一只在汇报内容。
就这样,她的脸色从刚刚的从容突然出现龟裂,抿嘴,咬紧牙关,泪水突然从眼角掉落就好像是一瞬间的事。
这个梦,好真实,真实的让宜笙听着助理说的话就突然惊醒。
眼睛睁开,视线落在正对自己的座椅背上,宜笙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脑袋竟然倾斜在对方肩膀上。
立即抬起头,宜笙有些尴尬,却见对方转过头来看着自己,后又低着头,安慰说“没事,我只是刚看你睡的不踏实,就让你靠了过来。”
宜笙尴尬的笑着揉着眼睛,发现对方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戴上了眼镜,突然之间,多了不少沉稳,手里还拿着一本书。
揉着揉着,她突然发现自己眼角湿润,一脸心虚的往自己刚刚靠向的肩头瞧去。
果真,对方衬衣湿润了一角。
“你的衬衣”宜笙伸出手指着对方自己犯下的错误。
却不想,对方什么也没说,而是拿出一张纸巾。
“擦擦吧。”温苋说话的口语都及其贴心。
收下对方递过来的纸巾,宜笙点点头,却又不好再说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温苋问。
“宜笙,你呢”宜笙边擦拭眼角边问。
“温苋。”
第二天一早,飞机准时降落在浦东国际机场。
虽说巴黎天黑的晚,但还好有一点,早上天亮时间跟上海差不多时间。
温苋像开始一样帮她把包拿下来,宜笙道了一声谢就先离开,这个机上偶遇的朋友,缘分到此结束。
从t1航线楼走出去,大早上机场人也不是太多,想着这个时候来接她,也是荣幸至极了。
也不知道对方到没有,在那个出口等她都不知道。
宜笙边走边让手机开机。
这个时候,身后突然有人拍了拍她肩膀。
她转过身,是温苋。
“怎么样,这大早上,你家人怕是还没起床吧,你住哪,我送你。”宜笙拒绝着,看着对方也只背了个包,看来只是去国外出差。
“不了,有人接我。”
“你说你老公”温苋的语气,像足了不信她在飞机上说的那句话。
宜笙没说话,往前加快迈了几步,但是飞机坐久了,自己又傻不拉叽穿了高跟鞋,这会儿脚上充血,脚背肿的特厉害,走路都难受。
温苋也不是那种吃力讨好的人,觉得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