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北棠差点没握住茶杯,眉头紧蹙“什么”
“之前医闹的那个肇事者,警察在他家里发现了大量现金,他的亲属也指证说在案发当天看到了迎迎的身影。但这不可能啊,一定是那个医闹的为了减轻自己的罪行故意陷害迎迎的”
洛北棠指结泛白,冷冷地看着对面两个人。
现在回想,医闹当天,那个患者家属确实举止奇怪,一看到她进来便立刻行凶,大多数医闹都只是拿刀,那男人不仅拿刀,还多此一举地藏了个注射器原来这一切都不是意外。
她真是小瞧她这个“妹妹”,这种作案手法不容易被发现,洛榆迎这个大小姐本来就花钱如流水,花点钱收买一个缺钱的赌徒太容易了。
洛母又看向任老太太“那个医闹已经承认他本身就想骗医院一笔钱。迎迎是无辜的,您能不能让他们查清楚。”
任老太太冷嗤一声“你也把我想得太全能了,我只是个商人,办案是警察和法院的事。”
洛母“我咨询过律师,说假如给迎迎做个精神鉴定,她就不用坐牢北棠,你现在也没什么事,你帮帮你妹妹吧。”
“胡闹”洛北棠还没表态,任老太太将手里的杯子往地上一摔,吓得所有人噤声,“不管北棠被感染的几率有多小,她这么多天的担惊受怕你们就看不到了么,她甚至以后再也不能当医生了。”
洛母心急道“迎迎小的时候您也很喜欢她,要不是她被人拐走,肯定也不会是今天的局面。”
任老太太锐利的眼神盯住她,洛母的精神状态有问题她是知道的,只是没想到她把女儿惯成这样,她虽然自私,但也是个母亲。任老太太思忖一会儿“算我们任家欠你们的。只是,公司和榆迎,你们只能选择一个,你们夫妻俩商量一下,决定了再回复我。”
洛母和洛父对视一眼,显然有分歧,洛母刚要说话,但仍然被洛父拉走了。
佣人将地上碎掉的餐具收拾干净,任逸舟握住洛北棠冰凉的手背。她叹出一口气,告诉他没事“你都知道这些”
任逸舟始终对洛父洛母的话反应平平,一定早就清楚背后的事。
他轻哂“本来不想让你知道。”
洛北棠对洛家人可能不在乎了,但恶劣到这种程度,难免会多想,怎么说她也把这些人当作最亲的人生活了这么多年。
至于他怎么知道的。医闹年年有,变态也不算稀奇,但洛榆迎太急于搞垮洛北棠,在热搜都没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把洛北棠感染hiv的消息传遍了她周围的圈子。
时间点太凑巧,如果她不是每天都在医院蹲点,根本不可能消息这么灵通,稍微一查,就知道她最近转给助理一大笔钱,她助理又马上取了现金,交给医闹肇事者。
洛北棠“奶奶也知道”
任老太太拍了拍她的背“北棠,不管如何,我这都是你的家。当初让你嫁给逸舟,也是想让你在名义上有个归属感,以后你们就算离婚了,我也是你奶奶。”
任逸舟不太高兴“奶奶,这你就太不厚道了,怎么诅咒我离婚。”
任老太太翻着眼睛“是谁当初不肯联姻的还把洛榆迎和自己太太认错了。你这眼神,也不知道是随了谁。”
“”
回家的晚上,洛北棠有点失眠。但她尽力让自己看起来云淡风轻。
明早要去检测,洛北棠之前的时间都以平常心面对,但这就像查成绩单的前一秒,对于没有十足把握的考试,忐忑的心情在所难免。
她终于忍不住去书房找任逸舟,趴在门后,露出个脑袋“要是真的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