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第一次见到他未婚妻,就是在中秋他身体挺好的,没病没灾,就是到了大限。我爷爷走的时候没合眼,我爸说他那是还想着自己的未婚妻你们要是早来三年该多好,至少让我爷爷知道,他的未婚妻,也跟他一样,一直在找他”
河精听了小韩的话,完全傻在了那里,直到小韩起身告辞,她也没再说一句。
小韩问他是不是自己爷爷未婚妻的孙女,说他曾见过爷爷画得画。他问我们,爷爷的未婚妻是否健在,他邀请我们,去他家的阁楼,看看爷爷留给未婚妻的东西。走的时候被陆齐逮住,塞了几盒五仁月饼让他带走才放人。
河精缩在沙发上,沉默不语。
白泽招呼陆齐出去散步,把空间留给了我们。我坐在河精旁边,河精扑进了我的怀里,紧紧抱着我。我伸手环住了她,轻拍她的背,当作安抚。她埋头在我的颈窝,很快我就感觉到脖子那里有些温热。
河精低声呢喃道“原来他没忘记我可他还是,跟别人有了家庭”
我抚上她的后脑,理顺了她的头发,柔声问道“那你要去看他给你留得东西吗”
河精沉默许久,然后重重应了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