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迭的跪谢,小跑着去了。
宫口西大门,站着两个人。
皆为男子。
何行时去寻了那个身量最高的,还没走进,就听得某人打了个喷嚏。
他扬眉,“你得风寒了倒是难得。碧池池水那么凉”
徐胥野懒得听这些风凉话,话里已经有了鼻音,“弄好了”
“好了,一炷香的时间,够你把小姑娘弄哭了。”
徐胥野揽住披风的手一紧,裹着玉轴的上好蚕丝触手柔腻,他脸上带着些薄怒,已经不耐烦,“带着昭成走远点。”
何行时不再激他,正好他也有话要问昭成,春花小宴那一遭,已经闹得满宫皆知,但某些地方,他还是要知道的仔细些好,也好为下一步做准备。
太后宫里的嬷嬷送到宫门前,便回去了。
一个个跟人精似的,太后发的火,他们清楚明白的很,对待云雾初便立刻换了个态度。
宫门红灯笼不够亮,昏黄昏黄的,她慢慢走着,手里揉捏着那个圆滚滚的小橙子。
她心情是极好的,圣旨都下了,那便是定了。
她筹谋这么久,总算成了事。
摸着揉到了一定程度,她慢慢的开始剥果皮。
橙子果皮,又厚又紧,她手指用力,一点点往下扒。
离宫门进了,才看到宫门口一道高大的身影。
云雾初心里“咯噔”了一下,竟然生出些想逃跑的心思,明明之前都恨不得创造偶遇紧跟着他来着。
脚步停了,想扭头跑掉已经不现实,更可况那人已经看到了她,凌厉的身姿动了动,长腿一动,朝她走近。
她将橙子皮往袖子里扔,乖乖行了礼,“雍勤王爷安好。臣女见过王爷。”
男人身上披着披风,每朝她走近一步,那披风就随着他的动作晃荡一下,云雾初背上泛起些汗。
她这样算计他,他得多气。
果不其然,她听的他说,“圣旨都下来了,你不该叫我一声夫君”
她听得出,这恶狠狠的调调。
云雾初硬着头皮,“还未成婚,还是该叫声王爷的。”
徐胥野在距离她五步之远的地方,停了步子,似笑非笑,“好玩吗云雾初,爷还没出宫门呢,就接了旨。这进一趟宫,带回去个娘子,怎么这么好的事儿我都能赶上。”
云雾初眨眨眼,反讽之语,他说的也溜,要不是知道他目前对自己没感觉,她就真信了这话。
云雾初躲躲闪闪不敢看他,碰巧看到徐胥野身后一挑着宫灯的女子,那女子身后还跟着两个宫女,看身份,非富即贵,她当下有了动作。
主动朝他跑去,一把抱个满怀,双手死死的抱住他劲瘦的腰身,腻腻歪歪的将冻红的秀挺鼻子蹭了蹭他的下巴,又微微嘟起唇想去吻他的唇。
但他太高,踮了脚尖,才堪堪碰到下唇。
此时那女子的面容已经完全显露,安阳长公主。
云雾初一惊,刚刚领了赐婚旨意,被人瞧见她被王爷按着头责备,还怎么嫁,就是父亲那边都说不过。
她生怕徐胥野有推开他的动作,双手更是用力,整个身子努力的贴紧他,生怕他再开口,唇还努力寻着他的下唇,有一下没一下的亲着。
她分着心瞧着,亲的也不准,下唇、下巴、喉结都碰到了。
陡然间,云雾初感觉到这个男人的僵硬和不寻常的反应,他衣裳料子很薄,一贴近,便很是明显。
云雾初瞬间不敢动了。
这么大的反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