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上智缓了缓道“你身上的毒便是他下的”
邱秋道“是,他叫南寻殷,他是什么人我也不清楚,他让我来便是要我利用乐正桑的身份接近你,盗取钥匙。我知道的也只有这些”
江上智沉默半晌,方道“我知道了,你待在这里,最多三日,我便带你出来。”
邱秋道“好。”
江上智突然走到她面前,凤目对上她的眼睛,眸中是一种邱秋看不懂的冷冽深邃,他道“小秋,不管发生什么,我希望你能相信我。”
这声小秋,邱秋忍不住颤了颤,尽管她知道他叫的是余菀秋的秋,而不是邱秋的秋。而她现在这般处境,相信不相信,也不是她能选择的,因此轻点下颌道“好。”
江上智理了理她的碎发,淡声道“你先在这里委屈几日,很快,很快就会结束了。”
邱秋轻点了下头。她这般模样实在太过乖巧,江上智明知眼前这人并不是她表现出来的那般,但还是感到愉悦。他低下头,在她唇上轻点了一下。又让跟在后面的列卫,将地牢里的一应物品都换成干净的,方才起身离开。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邱秋心绪烦乱。
她不知道,他是否在演戏。这人的心思太过深沉,她看不透,也琢磨不出。想起他在南楼与真的乐正桑的对话,他早就知晓她不是真的乐正桑,却表现的如往常一样,若非自己恰巧听到了,怕也是被骗得团团转。如今他说的话,又有几分可信
或许又是另一番谎言,只为了从她这里套出更多有用的信息。然而她也没有选择,是生是死,都掌握在他的手中,不信,又能如何
抱着膝盖,忍不住叹一口气,邱秋想这真场穿越真是地狱级别的难度啊。
初元城,齐氏别院。
齐若瑜新得了一块奇石,石料质地细腻,滋润,纹理光滑。他端详半晌,准备用它凿一方砚台。便有仆人进来回禀。
“公子,门外有一位紫薇的姑娘求见。”
齐若瑜先是一怔,继而将奇石放下道“先请她到前厅,我马上过去。”
紫薇这个名字齐若瑜有些印象,是桑妹妹的侍女,但是她来做什么齐若瑜这几日并未去太恒峰,自从桑妹妹不弹奏古琴以后,他便去得少了,总觉得桑妹妹变了许多,与摇光城时大相径庭。
齐若瑜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袍,便去了前厅。
进了门,便见黄花梨椅子上坐着一个裹着黑色斗篷的女子。
女子见着他,倏地跪下道“求公子救救我家小姐。”
齐若瑜一愣,忙去扶她“紫薇姑娘,有话起来说,桑妹妹怎么了,可是出什么事了”
紫薇道“公子,小姐如今被关在玄宗地牢中,也不知受了多少苦,只怕在耽搁些时日,便是凶多吉少了。”
齐若瑜不可置信道“桑妹妹怎会被关到玄宗地牢里,前几日我还在太恒峰见过她,再说有江上智在,谁敢关桑妹妹”
紫薇咬牙切齿道“就是江上智这背信弃义的王八蛋做的,公子有所不知,你在太恒峰见到的小姐,根本就不是真的小姐,小姐一直被江上智囚禁在碧海连天的别院,若非小姐悄悄遣人将信送过来,我们还被蒙在鼓里。”
她说着,便将一封信递给齐若瑜。
齐若瑜听到这番话,心中大惊,忙接过信看,果然是桑妹妹的笔迹。又将信读了一遍,喃喃道“怪不得,怪不得,桑妹妹与摇光城之时如此不同,他本还以为,是许久未见生疏的缘故,原来本就不是一个人,怪不得这位桑妹妹会不再弹奏古琴,因为她根本就不会弹。”
心中想明白这些关窍,齐若瑜道“江上智为何要囚禁桑妹妹,还找人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