幼魁看着死域中的一抹赤红,眼眶颤动。
压力
他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那是自废柴二哥喝下酒后,突如其来的压抑
“嗡嗡嗡”
死域中整个世界的威压凝聚,宛若寒流般,席卷着中魁。
“我要你死我要你死”
明明是被族群抛弃的废物,此刻却给自己带来了恐惧。
这种恐惧,是一直高高在上的幼魁不能忍的。
黑白二色的冷色调在此方世界内浓郁,仿佛这个世界都在震怒。
“我”
“短暂拥有了月神的一部分力量吗”
中魁诧异的感受着体内恐怖的力量,嘴角喃喃。
“左阳你把珍贵的血脉力量都交给我了”
“就为了为了帮我拾回信心吗”
“我当初说得话,你一直都记着啊”
赤红血衣下,那张怒色狰狞的鬼脸,莫名的笑了。
“咔咔咔”
随风摇曳的血衣,在快速褪去原有的赤色,一抹冷黑色正在中魁身上涂抹。
“二哥”
“你就老老实实的去死吧”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活下来呢”
“你就是个废物啊”
涌动的寒风中,幼魁癫狂的骂声传来。
中魁动了
他行动的那一瞬间
黑白二色的冷色,仿佛定格在体表上,幼魁惧怒的脸色也定格在脸上。
哪怕是萧瑟死寂的死域,在这一瞬间,都陷入了短暂的时间凝固。
“月神之力吗”
“废物吗”
赤红的光在闪烁,中魁的脑海中,一幕幕画面在闪烁着。
魁族王室的出生仪式中,首魁的出现引得满堂喝彩,幼魁的出现让魁族兴奋到无以复加,只有自己,瑟缩在鬼树上,被那些虎狼般的眼睛凝视着
截下来的鬼树枝,被各种诡异追杀觊觎,那是中魁一直以来的阴霾。
但是
就是这样坎坷的生涯里,他遇到了左阳,一个相同命运的人类。
一个被堵在小区里,不断挣扎,被算计在寺庙里,邮轮上,基地中不甘死亡的人类
从始至终,他都在挣扎。
人与鬼的命运,何其的相似。
人与鬼,一直都在相互救赎。
“你与我,都是抱团取火,苦苦挣扎的沧海一粟。”
“你要让我成为诡异闻之色变的钟馗。”
“那我,便要完成你的愿望,带来绝对的太平”
“左阳这是我的对你承诺”
金红之色弥漫在体表,中魁只是看了幼魁一眼,已然出现在幼魁的眼前。
“怎么你”
幼魁的嘴巴发出卡顿的声音。
就像是时间在无限慢放。
他的脸色从狂傲的到震惊,又从震惊到害怕。
血衣飘舞,那柄赤红的剑化为一道血线,划过了自己的眼。
“记住了”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不是魁族的中魁”
“赐福镇宅圣君,驱魔帝君,护法神判,万应之神,钟馗是也”
“噗呲”
“嗡”
剑鸣声闪过,时间开始恢复。
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