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此时,外间传来丫鬟的声音,不由的让元春芳心一顿,抬起螓首,粲然星眸看向屋门,熠熠生辉。
不多时,水溶举步而入,瞧见那正洗脚的丽人,笑道“倒是赶巧了,正好一块洗脚。”
闻得少年之言,元春水润的唇角微微扬起,瞧着少年面容上略有些红润,粲然的星眸眨了眨,颇有些俏皮的问道“夫君吃酒了”
老夫老妻的,一些规矩倒不用死守,相处也渐显日常。
水溶近得前去,挨着元春落座,自有抱琴乖巧的服侍起脱靴,轻声道“嗯,和南安郡王他们闲坐,吃了几盏酒。”
武勋一脉的小聚会,偶尔还是会有的。
元春见这是外事,倒也不在多问,粲然的星眸看着少年,轻声道“那妾身让人去准备醒酒汤,夫君吃了也好受些。”
“不用了,我也没吃多少酒,歇歇就好。”水溶轻声道。
抱琴捧着少年的双脚放进铜盆里,扬起那张俏丽的脸蛋儿,美眸盈盈的看着少年,眉眼间有几许担忧,说道“王爷,王妃也是担心您,要不奴婢让人去灶房里备一碗醒酒汤来。”
水溶轻笑一声,嘴角勾勒起一抹弧度,意有所指的说道“待会你这小蹄子用点心就成,不需这么麻烦。”
“哎呀,王爷”
都是一个被窝里滚过的,抱琴哪里不知道王爷什么意思,还让她用心,她哪回不是尽心尽力,还要自己怎么用心。
水溶垂眸看着娇羞的丽人,面上的笑意更足,打趣道“好好伺候本王洗脚,再多事,戳烂你的嘴去。”
抱琴闻言,俏脸涨得彤红,柳叶细眉下,那双莹润的美眸盈盈如水,嗔了少年一眼,眉眼间妩媚流转。
元春见状,倒也并不多言,习惯是一种可怕的东西,眼前这些小场面已然让她习以为常,不至于起什么波澜。
水溶打趣了抱琴两句,也就没有追着不放,待会儿自有收拾她的时候。
偏眸看了一眼元春,略微沉吟几许,水溶便开口问道“元春,珠大嫂子的那位婶娘你可还有印象。”
元春容色微顿,蹙了蹙眉,轻声问道“王爷问这作甚。”
自家夫君可不是无的放矢的人,既然问及了那位李婶娘,想来是有什么事儿,只是她也猜不出夫君是意思。
总不至于还能看上那李婶娘吧
想到此处,元春暗啐了自己一句,那位李婶娘都人老珠黄了,自家夫君便是贪色,也不至于饥不择食。
水溶目光闪动,轻声道“那李婶娘不是有两个女儿,她有意将两个女儿托付于我,娘子以为如何。”
李家姐妹的事情既然下了决定,那水溶便不在多想,她们没有黛玉那般复杂的关系,故而他也没什么顾及,直接便与元春挑明。
元春闻言,秀丽的眼睫颤了颤,芳心顿觉无语。
还以为是什么事情,原来是夫君瞧上了那位婶娘的两个水灵女儿,府里都有多少人了,还不知足,就这么有精力
不过细想一番,自家夫君还真是挺有英姿的。
不光是元春,便是伺候着水溶洗脚的抱琴都不由的腹诽起来,自家王爷的心还真是大,到处沾花惹草,看来是她们主仆不够尽心力啊,还让王爷有闲心。
默然几许,元春抿了抿粉唇,轻声道“夫君既然有意,那边让她们进府,左右不过是多添两双筷子的事情。”
纳妾的事情,元春也无话可说,反正夫君再如何花心,自己在夫君的心里位份是最重的,北静王妃的位置也坐的稳稳当当。
旁的不说,起码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