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难以接受一个男人过得比自己精致的翟婉言宝宝心里一阵无趣,凑到床前,看着许瑛莹甜美的睡颜,叹道“还真是个标致的美人啊,睫毛居然这么长,怎么长的”
突然,翟婉言做了一个令许大郡主差点再次晕过去的举动,她居然凑上去在许瑛莹娇艳的红唇边亲了一口。
咣当郎晔手上的水盆直接掉地。
许瑛莹一个翻身滚到床内侧,如同按了弹簧般跳起来站到了床上“你干什么”
翟婉言满脸的调笑“嘿嘿,看你漂亮,没忍住。”
许瑛莹看着门口呆若木鸡的郎晔羞愤异常,拼了命地用衣袖擦自己的嘴角。
郎晔心中狂呼这是夏天啊,怎么个个发春还弄出个百合来听哥一句劝,百合无限好,就是生不了,你们还是省省吧。
“滚出去”许瑛莹怒骂。
“得嘞”郎晔二话不说转头就走,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不是说你”
许瑛莹的话郎晔当然听到,但这种局面狗看到都得躲着,自己哪敢插一脚三十六计走为上计,给你们关上房门自己解决,郎爷做事局不局气
翟婉言若无其事地拎起茶壶想倒杯茶喝,却有点分不清哪个杯子是自己的了“终于肯醒了”
许瑛莹慢慢挪下床“你早就发现了”
翟婉言不屑道“跟我就别耍心眼了,怎么样被郎晔抱着舒服吗”
许瑛莹刚才怒急攻心晕过去是真的,但后来被翟婉言接手后其实就已经恢复意识了,但实在不知道要表什么情,只能继续装晕,此刻被南辰宝宝如此讥讽,脸颊变得通红“你胡说什么”
“嘿嘿,我有没有胡说某人心里应该心知肚明吧。不过可惜啊,郎晔这个家伙一点都不会把握机会,就像跟棍子似的,碰都没碰你。”
“郎晔是正人君子,才不会像你一样,女流氓”许瑛莹恨恨地再次用衣袖擦嘴。
“啧啧真是可惜,许郡主抱着又软又舒服,那樱桃小嘴亲起来味道可太棒了,郎晔不识货啊。”
许瑛莹被她不要脸的样子气笑了“少在那装腔作势的,你刚才根本没碰着我。”
翟婉言“咦你知道啊,那你干嘛这么用力擦嘴”
“嫌弃不行吗堂堂大幽南辰公主,做出这种伤风败俗的事,你还要不要点脸”
翟婉言不屑一顾“我不这样你肯醒过来吗”
许瑛莹挪到桌边坐下“我实在搞不明白,翟婉言你天天缠着郎晔干什么”
“郎晔是你郡马吗,我不能找他”
公主的丈夫叫驸马,郡主的丈夫其实并不叫郡马,只是民间自己的称呼而已,但并不影响理解,许瑛莹镇定道“你可别瞎说,我和郎晔只是朋友。”
“只是朋友你气到晕过去就因为我说了句郎晔喜欢我许瑛莹你好歹是大汤的郡主,能不能不要虚伪”
“你到底想说什么。”许瑛莹对郎晔有着一丝莫名的熟悉感,也确实有点暗生情愫,但因为有个宁悬心横亘在中间,这丝情愫被她死死地压制住了,此刻听到翟婉言的话,有点绷不住了。
“就是劝你不要自欺欺人了,喜欢一个人就赶紧说出来,别等到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