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才提了一嘴和离,怎就扯到家产了
然后弄月就看到他们郡主攥着锦被,艰难开口“我银子还没花完,我还不想死”
“呸呸呸”弄月赶紧打断,“郡主您十天后大婚,说什么丧气话,多不吉利东宫又不是什么龙潭虎穴,您嫁去东宫啊,是去享福的。”
时鸢幽幽开口,“我这些天得罪的人可不少,朝堂上那帮老臣打三年前就看我不顺眼,还有宣王,太后,皇后”
说到此处她顿住了,“日后我是不是每日还要进宫给皇后请安”
“皇后是太子殿下名义上的嫡母,按理”
时鸢往床上一躺,生无可恋。
弄月茫然“您有侯爷撑腰,太子殿下也不会让您受委屈,怕皇后作甚”
“人家说清早动怒伤身,皇后每次见到我都气得脸红脖子粗,我是真怕把皇后气出个好歹啊”
弄月“”
时鸢叹了口气,继续说道“话说回来,按我朝律法,气死了皇后是什么罪名我这条小命还能保住么”
弄月“您又在说胡话了。”
时鸢根本不理她,喃喃自语
“我不想嫁人,不想相夫教子,不想伺候公婆,不想生娃奶孩子”
可她还想活着啊
时鸢阖上眼,静了静心。
半响,被褥里伸出一只手,无力地摆了摆
“去,把赵姨娘请过来。”
宣王府。
萧启从颖国公府回来,气愤地往圈椅上一坐,“来人”
丫鬟执起茶壶,小心翼翼为他倒了一杯茶,呈至他手边“殿下。”
萧启接过茶盏,猛灌了一口。
茶刚入口,萧启眉头一皱,茶水喷到那丫鬟脸上,“你怎么做事的这茶怎么是凉的”
丫鬟跪在地上低声啜泣,茶水顺着发丝淌至下颌,浸透了衣襟,却不敢抬手去擦。
萧启在颖国公府受了气,只是碍于在颖国公这个未来岳丈面前,不好发作,本就憋了一肚子的火。
回到府上,又见这些个下人偷懒耍滑,热茶都喝不上一口,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扬手打了茶壶,“滚出去”
茶水溅了丫鬟一身,丫鬟习低着头连连告罪,麻利收拾完一地狼藉,带上托盘出去了。
余下的下人大气不敢出。
“什么大家闺秀,温婉贤淑好啊,还没嫁进来就敢给我摆脸子日后她进了府,看我怎么收拾她”
今日萧启同皇后商议大婚事宜,提到齐如萱自醒来后就闹得厉害。
为了安抚颖国公府,萧启带上礼,屈尊上门拜访。
一来是为了试探颖国公的态度,二来是见一见他未来的王妃。
说是见未来王妃,其实就是敲打警告,让她安分些,乖乖待嫁。
日日寻死觅活,他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齐如萱终日在闺房揩泪,听说萧启要见她,死活不肯相见。
亏得颖国公夫人好耐心,好说歹说,终于把女儿带到了前厅。
前厅,萧启死死捏着茶杯,脸色已然很不好看了。
齐夫人走到门口,心里咯噔一声。
在此之前,她是没见过萧启的。
她只听说宣王府上妻妾众多,至今未有子嗣。
近日京中又在传宣王好男风,曾多次调戏户部侍郎的庶子
究竟是真是假,尚未可知。
此前齐夫人一直将齐如萱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