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菊忙道“奴婢有证据能证明是丽昭仪指使奴婢给瑜妃娘娘下毒。”
陈平寻道“什么证据还不拿出来”
“奴婢曾得到过丽昭仪身边的大宫女红竹送的银子一百两,那荷包是红竹亲自绣的,可以验明针法,还有,红竹离开时落了一个耳坠子,那耳坠子是丽昭仪赏赐给红竹的。”
丽昭仪看向红竹,红竹当即便跪下“奴婢冤枉,奴婢未曾见到过秋菊,奴婢平日里经常绣荷包,替娘娘赏赐便给出去不少,一个荷包,并不证明什么,至于那个耳坠子,早就丢了,还请皇上明查。”
秋菊一口咬定是红竹指使,红竹死不承认,似乎陷入的僵局。
这个时候陈平寻继续开口“皇上,奴才已经查证,红竹宫外的大哥曾在几个月前去秋菊家中送了不少东西,街坊邻居对此印象深刻。”
齐文泽看向丽昭仪“丽昭仪,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皇上,臣妾真是冤枉的,臣妾并无害瑜妃姐姐的心。”
齐文泽低下头,晦涩不明道“真的没有吗”
丽昭仪声泪俱下,一脸苍白“皇上,臣妾真是冤枉的,若真是臣妾所为,臣妾又怎么会做的这般明显,还让贴身宫女的家人做这般明目张胆的事情,还请皇上明查。”
齐文泽“也有道理。”
然后齐文泽看向秋菊和红竹“可要想清楚了,若是不说实话,朕有的是让你们后悔的时候,不用担心宫外的家人,只要说实话,朕会将你们从轻发落。”
这个时候,红竹突然开口,对着丽昭仪道“娘娘,奴婢对不起您。”
然后继续道“是奴婢看不惯瑜妃娘娘,偷偷收买秋菊做的,这不关我们娘娘的事,还请皇上明查。”
此时丽昭仪瞪大眼睛,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她这是被人阴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倒是她技不如人了。
“臣妾可以指着天发誓,臣妾没有收买过秋菊给瑜妃姐姐下毒,若是臣妾做过,就让臣妾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娘家死无全尸。”
丽昭仪娘家大可不必。
古代人信鬼神,对誓言还是十分看重的,这么毒的誓,倒是让不少人觉得她真是冤枉的。
齐文泽“哦,没有收买过秋菊,那么制毒呢”
丽昭仪眼里闪过一丝惊慌,很快便掩饰过去,铿锵有力道“臣妾没有过。”
声音太大,反而有些刻意。
齐文泽对陈平寻道“继续审吧”
陈平寻继续道“带证人王慕。”
“草民王慕见过皇上,见过皇后娘娘,见过诸位娘娘。”
“你是王慕,你有什么要说的”
小满病愈后,养了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多少人没能安稳睡好觉只有她们自己清楚。
养好了病,小满便开始出来走动,就在她病愈后头一次给皇后请安的时候,那天齐文泽说要陪她一起去。
皇后那边已经梳妆打扮好,等后宫嫔妃到齐后再出去,结果就听到“娘娘,皇上和瑜妃一起过来了。”
皇后手一顿“皇上也来了”
回话的宫女低下头道了一句“皇上来了。”
皇后起身,扶着宫女的手,心里自然不安,她似乎已经预料到什么一般,背影都带着三分沮丧。
小满和众多嫔妃起身“臣妾嫔妾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臣妾见过皇上。”
齐文泽“起来吧”
皇后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