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燕扯起嘴角,轻蔑地笑了笑,挥手叫随从将一册书卷拿了过来
“昭庆帝姬可以好好看看,这是我们西秦的一本话文,适才那老先生讲的,都出自我们这本话文中,哦,还有一个故事更有趣”
他翻开了其中一页,冷笑道
“昭庆帝姬可听过这个故事说是在许多年前,一头肮脏的猪被猛兽追捕,遇上了西秦一位智者。”
“那头猪求西秦智者救它一救,如果它能活下来,愿意生生世世侍奉智者,成为他的奴隶”
“智者心善,将猛兽赶跑,出手救下了那头猪,还施法为那头猪化了人形,让他追随在自己身边”
“谁料这头猪竟是个忘恩负义的,偷偷盗取了智者的许多宝贝,然后连夜逃离了西秦”
“这头猪后来便在阴山以南安了家,还生下了不少子孙,只是老天不满它背信弃义,连连降下灾祸在它居住的土地上,说是只有它兑现诺言,才不会再惩罚他的子孙后代”
“啧啧,本世子听闻这些年大奉不是天灾,就是人祸,不知道是不是遭到了天谴”
慕容燕话音一落,便猖狂地大笑起来。
不料刚“哈哈”了两下,嘴里的笑声就戛然而止。
沐云书拿起了一个梨子,直接塞进了他的嘴里
“下一次再满口胡言,塞的,就不是梨子了”
沐云书声音冰寒,自上而下的威严让慕容燕莫名觉得自己矮了对方一截儿
这认知让他愤怒,可这愤怒又不知该如何宣泄
大奉百姓瞧见这一幕,险些就鼓起掌来。
好样的,还得是昭庆殿下,西秦人再敢挑衅,就得让他们吃屎
居然说他们大奉人是猪的后裔,这不是赤裸裸的羞辱么
慕容雪扭着腰肢走了过来,冷哼道
“大奉人还真是粗鲁,这是被戳破了心中防线,恼羞成怒了么怎么,我们连事实都不能说了”
“事实”
沐云书冷笑,接过那话文随意翻看了几页
“不知道你们从哪里寻来了大奉的话文,竟觍着脸说起源西秦,怕不是西秦的水太浑,照不清楚你们的样子”
说着,她朝身后的吴非衣点了一下头,吴非衣很快就从下人手中接过了一摞书籍。
沐云书拿起一本书,举在身前
“这一本,是天宝三年刘宗先生所编著的英雄演义,刚刚那位老先生所讲的话文便出自此书,前些年战乱,刘先生的书的确被毁掉了许多,但这并不代表,属于大奉的文化可以被宵小随意觊觎”
慕容燕一惊,他已经查过了,大奉的许多话文故事都是口口相传的,大多都不知出处,书文都被毁掉了,所以他们才敢这般明目张胆的霸占。
失去自信的大奉百姓就犹如迷路的羔羊,到时他想怎么驱使奴役,就怎么驱使奴役
可这昭庆帝姬从哪里寻来了这些话文的出处这闹不好反而会落下西秦抄袭大奉的口实
“不可能,你们这些书肯定是假的”
沐云书给了慕容燕一个看傻子的眼神,“西秦人眼拙,那我们还真的无法计较”
这一刻,沐云书真的十分崇拜自己的祖父。
老爷子在战乱中没有去保护自己的财产,而是将那么多珍贵的书籍保存了下来,正是老爷子的义举,才能让她这般轻易击碎西秦人的阴谋
祖父虽然没有实现将保信堂开到大奉各地,但他用保护下来的书籍,同样实现了济世救民的愿望
沐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