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说还好,一说景德帝脑海中瞬间有了画面,烦躁地将奏折放在了桌案上。
“这丫头怎么这么轴这是什么好事么她参合进来做什么”
海公公明白官家的心思,这次的事情不好解决,官家不见昭庆殿下,也是变相的保护。
可殿下那性子,是不可能放着皇后娘娘不管的,官家若是不见她,她可能会一直站在殿外
海公公叹了口气道“也许昭庆殿下知道些什么线索官家,您不也很想知道刑公公为何会做出这等蠢事么”
听到“刑公公”三个字,景德帝眉心都皱成了一个川字,怪道先帝不喜欢他,他的嘴巴是真的硬
刚听说他身上私藏了那种不干净的东西时,他差点冲动得一刀杀了他。
可昨日看了一场昭庆和裴淸怜的比试,竟让他冷静了一些。
大家都认为对的东西,未必会是对的,他的选择,不能被愤怒所支配。
景德帝假作舒展筋骨,暗暗挪到了窗边,便瞧见了沐云书站在日光里的画面。
即便阳光那么刺眼,那丫头也没垂下头躲避,就那么端正的站着,眼神里带着迫切。
瞧见女儿被晒得满脸通红,头发丝都黏在了脸上,景德帝心都揪了起来。
他瞪了海公公一眼,恼道“你想晒死她不成朕有事你不能叫她去偏殿候着”
海公公眼皮跳了跳,官家不发话,他们哪里敢自作主张啊
但他可不敢顶嘴,忙不迭抬起手抽了自己一个巴掌,认错道
“老奴糊涂,老奴这就带殿下去偏殿”
“还去什么偏殿”景德帝想踹海公公一脚,不耐烦道“带到这里来”
海公公嘴角弯了弯,应道“是,是,带来这里,老奴这就去”
说罢,他便一溜小跑来到了殿外,到了沐云书身边后立即抬起袖子,给沐云书遮挡阳光。
“我的殿下啊,晒坏了吧官家请您进去呢,快随老奴来吧”
听到父皇终于肯见她了,沐云书暗暗松了一口气。
她知道海公公定然又帮她说了不少话,感激地对海公公道“多谢公公了”
这声多谢让海公公心里熨帖极了,他喜欢沐云书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从不把别人对她的好,视作理所当然
进了殿后,沐云书就看到景德帝又将脸埋在了奏折里,这次没有抬起头来瞧她。
“你那药堂的事情那么忙,你还往宫里跑什么别的事你也帮不上忙,好好回去办你自己的事”
沐云书朝景德帝跪了下来,“父皇,也许儿臣有办法查出刑公公毒害七皇兄的真相”
“你有办法”景德帝挑眉,显然不太相信。
一个丫头,看看书,学学医还可以,查案这种事她怎么可能会懂
而且这案子涉及那种污秽的东西,他实不想让昭庆搅合进来。
“朕知道你替你母后着急,但你和知许来查这案子,查到什么结果都不会让人信服的”
“儿臣明白,所以儿臣只将办法交给父皇,要不要这样做,全凭父皇决断”沐云书郑重道。
这倒是让景德帝好奇起来,沉吟了片刻,终于退让了一步道“先说来让朕听听”
沐云书与景德帝在御书房说话时,一张纸条已经被送到了贤妃的宫中。
秋嬷嬷拿着那张纸条快步来到了贤妃身边,将纸条交给了贤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