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啊他怎么能哭成那个样子他昨日才与这小子说过,男子汉大丈夫,掉脑袋的时候都不能哭
迷茫间,萧泽玖瞧见墨归一脸玩味地看着他,忙解释道
“你们别误会,本王和那小子不是你们想的那个样子”
墨归眉头挑得更高,善解人意第点了点头道“我懂”
“你懂什么”萧泽玖咬了咬后槽牙,他居然在墨归脸上看到了违和的善解人意
墨归轻笑“九殿下想让我懂什么,我就懂什么”
阿泗欠欠地走了上来,补充道“这题卑职会当然是懂事了”
然后,他做了一个封住嘴巴的动作“懂事的第一条,非礼勿言九殿下放心,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沐云书见这两人逗弄萧泽玖,无奈地上前将吴非衣扶起来,对萧泽玖问道
“九哥,你怎么会跟非衣在一起”
萧泽玖不能说因为心里失落,才拉着吴非衣喝酒,只能红着脸道
“我去梦仙居用饭,正好遇上了”
见吴非衣依旧不省人事,萧泽玖不由有些愧疚,挠了挠下巴,不好意思地对沐云书道
“那个这小子喝的有点多,可能一时半会儿醒不来”
沐云书真是佩服这两人,前几日还吵得不可开交,今日竟在一起喝得昏天黑地
她知道宿醉的滋味一定不舒服,忙让宝珠去准备了马蹄汤来给吴非衣解酒。
解酒的同时,沐云书也从萧泽玖那里得知了裴深收买户部楚大人,想要更换考题之事。
将昨日的事简单说了一遍后,萧泽玖还补充道
“换题的事情,定是裴太医一人的意思,这件事我会告诉父皇,不会让裴太医如愿”
他以为皇妹会很生气,不料沐云书竟淡然地道“不必”
“不必”
萧泽玖扶着脑袋惊讶地朝墨归看了过去,他想不通皇妹的意思,只能试着从墨归这里得到答案。
墨归侧头看了一眼认真在为吴非衣施针的沐云书,心里已经明白了她的意思。
裴家要换题,无非是想要换一个对他们更有利的题目,而裴淸怜一直以吴氏针法传人的身份自居,定是想将题目换成针术。
昭昭就是想用她们自以为擅长之事来击败她们,似乎这天下一切的麻烦,对昭昭来说,都是淬火
墨归看着沐云书的目光柔得能掐出水来,点头道“且让他们先得意着”
这话竟让萧泽玖觉着心底发寒,先得意着,那得意之后是什么
只不过他并不认为裴家会输了比试,清怜可是吴老神医的亲传弟子
“你们真的决定不阻拦他们更换题目”
沐云书想起裴淸怜胡乱更改吴老神医医方的事情,眸色越发沉冷。
“九哥不必再说,我自有主意”
萧泽玖只觉得皇妹有些盲目自信了,但皇妹已经这样说,他也不好再劝,便无奈点头道
“既然这样,我也就不必多此一举了”
他扶着床榻站起了身,看了吴非衣一眼道“以后少让这小子出去喝酒,酒量实在不敢恭维”
主要喝醉了还抱着他喊外祖,说她好想他,他有那么老么
也不知道这小子的外祖怎么了
一夜宿醉并没让萧泽玖心情好起来,他还是很想知道,裴家用尽手段来对付保信堂,清怜到底知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