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着逃去,却听见刘寡妇嘎地一声拉开了屋门,蓬头垢面地站在天井之中,对着冯大爷不断地笑着,用手指头勾了勾,似乎欲与之在此无人知晓之处做些什么事情。
“过来。”刘寡妇勾了勾手指头,如此说道。
“我看到你的丈夫了。”冯大爷此时没有那个心思了,满脸的恐惧,只好把自己刚才碰到的事全盘说了出来。
“在什么地方”刘寡妇问了一声。
“就在前面不远处。”冯大爷如此回答,“你自己去找寻吧,我可不敢去了。”
刘寡妇听完了冯大爷的话,往前走去,不久之后,便看到了自己丈夫的墓地,在墓地边上,还有一台机子摆放着,不时尚且要发出一阵剧烈的响声出来。
直到刘寡妇轻轻地敲叩了一阵子,那台机子这才打住了,不再鸣响,安静地呆在乱草丛中,如一块破败的石头。
刘寡妇坐在自己丈夫的坟头,心情非常之坏,想起丈夫生前之种种的好,此时非常挂念,极其思念,不管千难万难,无论如何得与之见上一面才好。
可是此时什么也没有看到,一缕风不断地刮来了,非常寒冷的那种,吹在人的身上,几乎使人颤抖不已,浑身上下,有如筛糠,十分之狼狈。
一轮明月高悬,每当这个时候,刘寡妇便会非常之思念丈夫,此时哭泣不止,可是丈夫已然是再也看不到了哈。
正这时,不远处有人又唱起了那个山歌,那个非常之不靠谱,甚至可以说是有些卑鄙的山歌。
“娇妹行路么腰翻翻噢,两块xx么像猪肝”
刘寡妇一边走着路一边听着这样的山歌,不知为何,脸上渐渐红了起来,想不去听闻,可是没有办法,在这种地方根本免不了会碰到这种事情来着,想不去听,门都没有。
不想去听了,此时天上刮起了风,凄厉至极的风声之中,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变得有些不堪,而那个唱山歌的人,在唱了一阵之后,这便不敢唱了,浑身上下不断地抽搐来着,有如中了邪,幸好刘寡妇与之相隔不远,三两步走过去,扶之起来,往医院送去了。
可是进了医院,不,就是那个小小的诊所时,那个唱山歌的汉子已然是非常不幸地离世了,样子极尽吓人之能事,真的是七窍流血,脸色苍白,浑身上下没有一丝血色,已然是不可挽回地去世了。
刘寡妇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之后,尚且非常之自责,以后呀,出门见客就不要穿得这么讲究了,走路之姿势也得改改,断不可似之前那样放荡不羁体态不雅了哈。
此时的冯大爷呆在自己的屋子,不敢出门,就这么躺在床上,听着门外的阵阵雨声,心绪苍凉之至,而这嘴巴上,到了这时不知为何变得有些不舒服来着,非常之疼痛,可是在自己的嘴巴上并没有受伤来着,何至于这么疼痛呢
真的是一阵阵火辣辣地疼,此时也不去管它,顺便喝了些水,在上面糊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之后,一时有了睡意,不得不躺在床上去了,不久之后,便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感觉到嘴巴的那个地方非常之疼痛,用镜子一照,不得了了,上面长了个毒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长大着,此时不去处理一下,后果直是不堪。
之后的日子里,冯大爷断不敢唱山歌了,那种不太文明的就更是不敢,不然的话,就算是唱出来了,听上去,那也像是在骂娘,在大山上独自一个人还没什么,可是在稠人广众之中唱出来,便不像话了,有人扬言,说这冯大爷得马上停止此类行为,不然的话,总有一天会碎割了他。
没有办法,冯大爷之后好多年都不敢去大山上唱那种山歌了,闲来没事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