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一听,眼睛蓦然睁大,她转头看向江茗,原来这一切都是她设计的怀寅不过就是个马前卒罢了
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将江茗和陈青歌生啖入腹。陈青歌将自己的事情都告诉了江茗,为得什么不就是讨好她吗这正合江茗的意愿,便用晋江书社给自己落了这个套还有那个平日里自诩清高的参翁君丰弗,怕也是同她们一伙的
江茗淡然说道“谁知道呢我也不知道啊,不若请她自己同我们讲讲”
江宛眼睛眯了一下,眼中有道狠戾划过,她不怒反笑“原来如此。我本以为为你遮掩是好心,谁知道你竟然如此毒蛇心肠反咬我一口。”
“请世子殿下恕我无礼,只是今日这事儿牵扯到我自身清白,便不能不说个清楚,也请世子看清枕边人究竟是个什么模样。”江宛站起身来,冲殷楚行礼,继续说道“之前我曾不小心听到,江茗同这落苍院主有过交集,甚至是早已经互诉衷肠,暗许终身的程度。我知道之时,妹妹已经嫁入昭南王府,我趁着她回镇国大将军府的时候提点了两句,想着若是她嫁与世子之后,两人亲昵,她若能知礼守礼便成,之前的事情便不要再提。她当日是好好应了我的,可谁知,之后她竟然设下这等圈套给我。你是晋江书社的掌柜,想要印出什么东西还不容易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儿。落苍院主和她有这等关系,便也就随她。我就说之前为何你来问我,若用“碗”字作诗,该当如何。原来是这个意思,亏我当日为你苦想。”
江宛也不管了,哪怕今日是说自己用了之前想好的词也无妨,总比身败名裂来的好些。便信口胡说起来,言之凿凿。
江茗早就想到江宛被逼急了会来这么一出,刚要开口,就听见身旁殷楚慢悠悠的鼓起了掌“狗急了也会跳墙,今日我可是看见了。好看,太好看了。”
殷楚拉起江茗的手,笑道“既然说到了我的世子妃,我便也不能坐在一旁看着。这落苍院主是初一时我和茶茶相约,恰巧遇见的,他当时还在夜市里写字卖钱。茶茶说之前看了落苍院主的话本,觉得好看,这才与我后来相约,一起去寻得落苍院主。不知你这话里,她与落苍院主早就情投意合是从哪儿看出来的”
“说不定就是她故意给你做戏”江宛反驳道。
“是吗那时我和茶茶尚未成婚,北胡皇子莫赫离也在,做什么戏”殷楚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再说这碗字作诗,你的意思是丰弗和茶茶也串通好了丰弗,可有此事”
丰弗冷声说道“未有此事,倒是怀寅公主之前来问过。”她也没说怀寅公主究竟问没问出来,但凭借怀寅刚才那首诗句,众人当然理所当然的认为是没有。
殷楚看向江宛,鄙夷之情溢于言表“就凭你几句话,就想将所有人都拉下去给你洗干净你以为自己算老几”
江宛一听他这话,连忙拉着殷畴的袖子“太子”
她算老几不日之后的太子妃。这岂不是踩在太子脸上
殷畴便开口说道“世子说话是否太过了些”
殷楚笑道“太过了那我是不是要说出来,当日我陪茶茶回镇国大将军府,你这日后的太子妃,非要往我身上靠的事儿邀着我单独逛园子我可吓坏了,生怕茶茶误会。虽我平日里行举无端,但怎么也不能给太子殿下戴绿帽子吧。让外面人听了,这还得了”
江茗在旁咳了一声,拉着殷楚坐下,压低了声音说道“你怎么什么话都说呢”
殷楚“你不善言辞,我总不能让她欺负你。听说当日你那叔婶,还是她从临安府请来的。一个鸠占鹊巢的东西,也真的把自己当成根葱了。”
他话一说完,怀寅等人都朝他看去什么叫江茗不善言辞,你心都不知道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