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谁告诉她了。”
商祁北想了想“应该是爷爷说的,这栋别墅里所有的用人都是从老宅调拨过来的,他们几乎是事无巨细都要和爷爷去说,生怕我在这边一个人过得不好,已经成了习惯,以后我让他们不必再汇报情况了。”
这件事情的后续具体是怎么处理的,唐锦乔并没有多加关注,倒是杜苗在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再主动给他打过电话。
拨打电话过来,唐锦乔乐得悠闲。
至于家里的那些佣人,感觉一下子至少少了一半,除了张阿姨为首留下了五个人,其他的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据说是重新回了老宅。
张阿姨还是老样子,见了她之后很热情,每次回来都会做许多她喜欢吃的饭菜。
唐锦乔不是同情心泛滥,并不会主动开口问那些人去了哪里都是商家养的人,肯定不会让他们日子难过就对了。
这世道不就是如此,嘴不严,是为人做事的大忌,那些人自己做了错事,该承担自己做错事的后果。
商祁北的腿恢复得果然快,不到一个月的时间他已经渐渐有了想要自己站起来的想法。
偷偷好几次跑上健身房,沿着双杠尝试着自己站起来,但终究用药的时间太短,双腿的神经还在麻木,努力了好几次,累得满头大汗,还是没能依靠自己的力量站起来。
唐锦桥一开始的时候不知道,知道之后直接将健身房的门锁了,唯一一把钥匙装在她随身携带的小包里。
“都说了没有我的允许不能去独自复建,这样的行为很危险,幸好你还没能站起来,要是真的能站起来了,很有可能会导致你再次瘫痪”
商祁北安静的坐在轮椅上,腿上放了一个笔记本,手指在键盘上飞跃,不知道把她这段话听没听得进去。
冯淑婷一直陪着杜苗在异国他乡待了一个月的时间,说起来他们两个是很熟悉的。
冯舒婷小的时候就喜欢往商家跑,杜苗那个时候还在国内,家里的兄妹姐弟众多,冯淑婷算是他们中年龄比较小的,最喜欢让那些兄弟姐妹陪着他玩儿。
但商家那些儿女大多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不喜欢陪着小豆丁玩杜苗变,让自己的小女儿常与冯淑婷在一起,上了学之后才慢慢的减少交流,算起来,少说,已经有两年的时间未曾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