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是太像了,特别是笑起来的时候。
直到江敛轻咳了一声,亓官拾才回过神来,轻声道“幻影石的来源,大哥还在查。师叔不用担心,牵机阁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我在这里,是是因为这个阵法看上去复杂,却缺少了能够支撑阵法运转的东西。大哥推测那是样法器,所以让我出来看看,周边还有没有遗漏的地方。”
“是这样啊找到什么了吗”
君未暝沉默着,看着亓官拾将一个罗盘状的法器收在身后。
如果他没看错的话,那罗盘的指针,死死指着他自己。
君未暝往上看,眸光与亓官拾有一瞬相交。他朝着亓官拾笑了笑,带着一点挑衅的意味。但看向江敛时,那抹张扬又收了回去。
这孩子果然有问题。
亓官拾根据阵法之中残留的神魂力量,用法器寻找它们的主人,那罗盘却死死指着君未暝。
江敛的说法是,他和徒弟被阵法卷入,白修知道他们发现了法阵的秘密,就一直追杀他们。但有没有可能,江敛一直信任的这个小徒弟,和阵法的幕后黑手有着抹不开的关系
他是出于什么目的,留在江敛身边
江敛不知道为什么,亓官拾非要跟着他们去找白修,不过也没拦着他。
你管我叫师叔,我管你叫姐夫,这复杂的关系多少有点尴尬。
白修被关在一个单独的房间之中,江敛解开那房间禁制的时候,心中总感觉不对劲。
他硬着头皮打开。
一丝熟悉的魔气从门缝中窜了出来。
是君未暝身上分离出的那股魔气江敛在那魔气里醉过,所以一眼就认了出来。
这玩意儿来这里干嘛
不知道白修还活着没有。
当着君未暝和亓官拾的面,那魔气亲昵地蹭了蹭江敛的面颊。江敛没看见身后两人陡然阴沉的脸色。
屋里传来白修痛苦而压抑的声音,一下又一下,仿佛在承受凌迟般的痛苦。
江敛猛然推开了门。
白修痛苦地抱着头,毫无形象可言地在地上打滚,撞翻了房间内的桌椅与屏风。
他身上有股腥臭味,江敛微微皱眉,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白修打滚时,身上不断泄露出无法控制的妖气。为了护住身子病弱的小少爷,场面一度有些混乱。
最终,亓官拾的刀背砍在了白修的后颈,将人击晕过去,变回了原型,白修才安静下来。
亓官拾道“他的识海有自爆的痕迹,可能是受到了魔气的影响,我试试能不能抢救。师叔,你先在旁边休息一会儿。”
有人能帮忙,江敛也不客气,缩在了一旁的软椅上。他骨架小而轻盈,缩上去以后,椅子看上去竟然还有点空荡荡。
君未暝见机抱着他的腰,肩膀竟然有点发颤“师尊,刚才好可怕啊。那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啊,没有伤到你吧”
他说的是魔气。
这小孩是准备在亓官拾面前,把魔气跟自己撇清了。
江敛好笑地抱着君未暝,轻轻捏着君未暝的后颈,把他搂在怀里“我没事,让你担心了。”
君未暝之前把吞下的那块灵露咳了出来,现在脑袋上已经不会时不时露出毛茸茸的兔耳。
稍微有点遗憾,好揉度大概下降了百分之八十。
好在头发还很蓬松。江敛揉够了小孩,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