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谢曲没敢松手。
但范昱却不管谢曲这套,范昱就只轻扫了眼谢曲搂在人腰上的手。
范昱“再问你一次,松不松”
谢曲“真不能松,到底怎么了嘛”
范昱把腮肉咬得邦硬,沉默片刻。就在谢曲以为范昱终于放弃,不会再管他的时候,范昱却忽然又出了声。
“喂,他的腰有我细么”范昱问。
谢曲“”啊
刹那间,谢曲心里没来由生了一种很不祥的预感,条件反射般松了手。
然而还不等谢曲真的抽身离开,便又有五根断竹从四面凌空飞来,堪堪擦着他的鼻尖和后脑勺,向“小芽她爹”飞过去。
最终,这几根断竹各司其职,两两一组交叉穿过“小芽他爹”的腋下,将其架着站了起来。
至于多余的那一根,则正抵着这人的背心,比谢曲方才用手指摁下去的力道更大。
这一切都发生在眨眼之间,速度极快,总之当谢曲刚反应过来,本能伸手去摸自己的后脑勺时,“小芽他爹”已经变得无比清醒了。
当然除了是被疼醒的之外,更主要还是被吓醒的。
被削尖了的竹子抵住背心这滋味并不好受,一时间,“小芽他爹”双眼圆瞪,看向范昱的眼神,仿佛看见了这世间最大的邪魔。
但范昱却毫不在意。
解决了苦主在魂魄归体后想睡觉的问题,范昱得了闲,又再转头看向谢曲,不紧不慢地问道“说啊,他的腰很细么”
谢曲“”
闻言,谢曲摸了摸自己被竹子刮了道小口的鼻尖,无言问苍天。
“问你话呢,现在你松手了,他睡着了么”
“没。”
“所以你刚才是故意抱他那么久的么”
“我不是”
“我还不知道你你那手不比脑子快”
“”
谢曲被问得有点想哭,心说我真没有啊,我这不是没想到嘛,小昱儿你如果不信,大不了,下回我直接折个没手的纸人用
但他最终没敢把这句为自己辩驳的话真说出来。
一个是因为有“苦主”在场,他不好说什么纸人之类的怪东西吓到人家虽说这苦主已经快被他俩吓死了。
另一个是因为现在范昱的脸色很臭,满脸都写着“我就静静看着你往下编”。
事情紧急,也就只有在这种时候,谢曲才会想起崔钰曾经苦口婆心地教导过他男人嘛,沉默是金。
所以谢曲理所当然地沉默了。
不光沉默,还要自觉和“苦主”拉开距离,一溜小跑到范昱身边,假装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
于是问话的人就从谢曲变成了范昱,心平气和也变成了威逼利诱,眨眼间,苦主得到的待遇便直线下降。
范昱想问的问题很简单,只有两个姓甚名谁,为什么会进到这个幻境里来,还被山野妖精抽掉魂魄。
范昱问话不比谢曲徐徐图之,向来简单粗暴,想来一个小小凡人又怎么招架得住不多时便全交代了。
原来这人姓华名绍之,原本当真不是个农夫。
据说这华邵之本来和程齐一样,是个酷爱写精怪故事的话本先生,平时最爱干的,便是跑到一些所谓的凶煞之地找素材,结果找着找着,就找到了这片竹林里。
那是在大约三年前,他听说这片林子里藏着猫腻,夜里常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