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越厉害。
叶轻晚无声叹了口气,没再阻拦。
左右不过是个难看了点的疤而已。
缓缓解开染血的纱布,直到骇人的
创口出现在眼前,祁秋心下一惊,手登时抖如筛糠。
她身为医者,多年来跟随叶城在军营替无数人看过病,治过伤,叶轻晚的伤情如何,她一眼就能看出来。
只怕再耽搁些时日,这腿就废了。
白嫣然也是大吃一惊。
她知道叶轻晚上次狩猎被大虫咬伤,好几个月过去了,只要处理得当,怎么说都不至于恶化成这样。
祁秋回过头,望着白嫣然和知意,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她颤声问“怎会如此”
白嫣然深吸了一口气,强作镇定的答“是上次狩猎时,被老虎咬伤的”
祁秋差点没直接晕过去。
那可是老虎啊
她女儿那么小一个,瞧起来弱不胜衣,胳膊腿纤细得好似一折就断,深山里的老虎对她来说该是多庞大恐怖的巨兽,没一口把她腿给咬断,就已是万幸。
同样听见被老虎咬伤的父子二人哪管得什么避嫌不避嫌,当即转过身来,疾步到榻前,定睛看见叶轻晚腿上的伤,亦是倒抽一口凉气。
心头积压的怒火直冲天灵盖,祁秋怒然转身,姣好的面容几乎有些扭曲了,她吼道“是不是又是她们让晚晚去参加的狩猎分明知道她身子骨弱,连弓都拉不动,还让她去参加狩猎,跟送命有什么区别”
叶城更是怒不可遏,浑身都在发抖,怒气三千丈,就差没把屋顶掀了。如她们之前所猜测那般,他背过身就往外面冲,嘴里骂骂咧咧个不停。
“老子今天就要替天行道,宰了那帮丧尽天良猪狗不如的畜生”
他愤恨的咆哮,声音如闷雷般震天响,好似头被彻底激怒,势不可挡的雄狮。
在场的人之中叶轻晨看起来最为冷静,没有像叶城夫妇那样的暴怒,也没有白嫣然和知意那样恨得切齿。b
他只是盯着叶轻晚的小腿,面上隐有愠色,眼神中显露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冷酷,似乎正强忍着心中几欲爆发的怒意。
叶轻晚早已料到爹娘会是这般反应,无奈地摇了摇头,伸手拉住叶轻晨的衣袂,而后望向准备冲出去杀人的叶城,希望他能理解出自己的意思。
叶轻晨垂着眼帘,安抚般轻拍了两下叶轻晚的手背,然后去将叶城拦了下来。
叶轻晚又看向知意,用手指了指自己,阖上了眸子。
知意会意点头,对着叶城大声说“--是姑娘自己想去的。”
叶城不信“胡说怎么可能”
祁秋也觉得不可能,她女儿是什么德行当父母的会不知道即便叶轻晚再怎么活泼跳脱,再怎么蠢笨无知,也不可能傻到去那种深山里送死。,请牢记:,免费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