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宣元帝一甩袖子,“许姑娘是清清白白的姑娘,从小就是名门闺秀,熟读礼仪诗词,是再好的姑娘不过了,你怎么就不肯。”
谢棠语气沉沉,“既然如此,父皇找能配的上她的人便是,儿臣自认粗鄙,还是不淌这趟差事了,儿臣还有别的事,宫里的账本也离不开人,若是没有别的事,儿臣就先带枝枝回去了。”
宣元帝戾色毕现,“你敢,你站住”
谢棠恍若未闻,拉着祝枝枝就走。
张永全急忙过来扶人,“皇上消消气。”
宣元帝拂开他的手。
“真是反了天了。”
“把老三找过来。”
养心殿外。
祝枝枝蹦哒着跟在谢棠的身后,“你这么怼他,他会不会把咱们一锅端了啊。”
“还不至于。”
谢棠看小姑娘心情还算不错,看着没有被吓到,“都走到这里了,不准备回你的落霞殿看看”
“不要。”祝枝枝说,“我要出宫,宫里太可怕了。”
谢棠便将祝枝枝送了回去,才打马又出了城,领着人修建瓦舍,以防大雪时房屋倒塌压伤人。
最终许意许给了三皇子,一切不变,大婚还是年底,也算礼部没有白忙活一场,与此同时,圣旨下来的时候,除了提到三皇子婚事的事情,还有年后武将选拔,也让三皇子跟着兵部一起问此事。
这可是明晃晃的实权。
而虎符的回归,祝青山便主动将掌军之权交了出来,并且请旨辞官,宣元帝隔日准奏,不过下旨让祝府一家不必离开京城,安心在将军府住下便可。
祝青山领旨谢恩。
祝府受宠的昙花一现,也令众人唏嘘。
云贵妃腹内胎儿满五个月的时候,便向皇上请求,说是要按照他们那里的习俗给孩子办一场宴会,提前迎接孩子的降生。
宣元帝对她予取予求,自然答应。
东宫,祝枝枝接到帖子,云贵妃请她务必过去。
花娘也看到了。
“她现在怀着孕,我们还是能不接近就不接近,她不论有没有想法,出点事,被她赖上了,恐怕都不会轻易脱身。”
三皇子已成新贵,对祝枝枝虎视眈眈,祝枝枝父亲又已经辞去大将军之位,宫里不乏有人落井下石,可是她们就算想要奚落祝枝枝,平时也见不到她的人。
可是这宴会就不行了。
全宫的人都来呢。
而祝枝枝和云贵妃向来不怎么对盘。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祝枝枝准备去扒拉衣服,掐了掐自己的腰,“花娘,我感觉我好像吃胖了。”
谢棠老是投喂她,偏偏拿过来的又是好吃的东西,即便吃了饭,也总能多吃一点,这不就胖了,可是胖了就穿不上漂亮裙子了。
花娘跟着她,“现在太子妃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多吃点才能长的更快啊。”
祝枝枝比划了一下。
“可是它是横着长,不是竖着长,不对竖着长也长了,我最近都要到谢棠的下巴了呢。”
祝枝枝比了比自己的身高,觉得要是再长一指那么高就好了。
“太子妃确实是长高了不少。”
花娘说,“那太子妃是准备参加吗。”
“嗯。”
祝枝枝最近在宫门闷着的时间太长了,正好出去透透气,而且,云贵妃既然强调了要她过去,如果她找理由不去,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