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大过年的,不好直接怼,索性哼了声“谁是你姐啊。”
如果聂盛懂得看脸色,也不会成万人嫌。
他笑嘻嘻地走近,讨巧地改口“嫂子”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是过年,但是要她说关于陈崎的事,那自然是不可能的
沈如芸深吸一口气,放下手里的铲子,拿起菜刀。
菜刀在手里上下翻飞,一顿操作猛如虎,剁得砧板上的肉变成了肉末,又成了肉泥。
刀光凛冽,仿佛剁的是谁的脑袋一样。
“嘶”聂盛倒吸一口冷气,默默闭上了嘴,不敢再多话。
然后他就听到一个低沉的声音在后面响起“你找陈崎做什么”
陆怀安
要说现在聂盛最怵谁,那真的就数陆怀安了。
实在是这人太不知底细,干的又都是跟他路子完全不一样的事,他看不透。
要不是沈如芸说他还在睡觉,他也不敢进来。
聂盛回头,浑身僵硬“我,我就是想”
“劝你最好想都别想。”陆怀安睡了一觉,精神好多了,瞥了他一眼“人只想读书,你别去扰人前程。”
这可真是大实话,只是太不好听了。
他喜欢陈崎,怎么就是扰人前程
聂盛脸都青了,气冲冲地出去“爸,走了”
正和沈茂实尬聊的房东疑惑地回头,看到陆怀安连忙站起来“陆老板。”
这可太客气了。
陆怀安连忙上前道新年好,见他们聊的欢,聂盛伞都不要就冲到雪里去了。
“盛伢子”房东喊了一声,见他头都没回,眨眼就没影了,重重叹了口气“这驴脾气”
这脾气确实挺大的。
房东摇摇头,又重新落座“见笑了啊。”
教子无方,实在是他心里最大的痛。
大过年的,陆怀安也不想触他霉头,只笑着摇摇头说他还小,大点应该就好了。
这话,说出去都怕笑掉人大牙。
至少旁边的沈茂实就差点没憋住,忍笑起了身。
还小
他们山里这年纪都能当爹了孩子都满地跑
见终于剩了他们两个,房东犹豫片刻,还是转入正题“陆老板,那个我想问一下,最近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嗯”陆怀安不明所以,笑道“您瞧瞧,我这刚从乡下回来,真不知道您具体说的是哪方面。”
“这真是,我急糊涂了。”
房东指了指外边,压低声音“最近车站那边,听说抓了好些个,那小平头也被逮起来了,不知道犯了什么事,严不严重连前边的包子铺,也不做了。”
这么严重
陆怀安皱了皱眉,仔细想了想,好像没听说过啊。
他回去几天,应该没出什么重大变故吧。
“这个,我真不知道,小平头是不是偷东西被逮了”陆怀安一提起车站,就想起那条巷子和周乐诚被抢走的包“毕竟车站那边扒手挺多,兴许没长眼偷了不该偷的东西”
他沉吟片刻“至于包子铺,上回他们办了证,应该不会这么快歇业,可能是回家过年去了吧”
“这”房东神情有些彷徨,急切地看着他“陆老板,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知道,这抓起来,不会像以前一样批斗枪毙吧”
开始还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害怕,转念一想,陆怀安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