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商从舒的车祸,罗颖是教唆犯,教唆他人故意伤害罪,判了三年有期徒刑,司机被判了十年。
商从舒好像不太意这些,把那几篇被罗颖偷过的稿子,置顶在微博,现在一天天的就盼着这个普法节目播出,让更多人知道这些诗文出自于她。
到了傍晚,风忻去机场接人。
远远就看见商从舒一袭红色裙子,穿了双玫瑰金细高跟,她头一回看商从舒打扮这样小性感美艳,印象中的商从舒,停留在同一个阶段,是文艺风的小淑女。
她上前拿行李,被商从舒一把抱住。
“有没有想我”商从舒问,蹭在风忻胸口,声线雀扬,听起来心情不错。
风忻把商从舒手拿开,声音不大,很严肃,“你怎么答应我的说不熬夜,会按时吃饭吃药睡觉。”
商从舒又把手放风忻腰上,反驳,“我睡了,我在飞机上睡得老香了,睡了好多好多个小时”
“”
风忻拿商从舒没办法,“你以后不能这样,我要工作不能陪你游玩,出差的次数还有很多,你总不可能老跟学校请假。”
“哪里有老跟学校请假”商从舒本来想给风忻一个惊喜,反被说了一顿,委屈嘟囔,“才开始这么一次,你就假设我以后也三番四次乱来。”
那些日常上的小事,风忻都是听商从舒的,现在风忻有自己的规划,涉及工作态度,风忻不是很喜欢商从舒这样自作主张。
风忻皱皱眉头,“你都知道我是来工作,不是来度假。”
她倒不是嫌商从舒麻烦,是她腾不出时间来,这里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放心商从舒一个人逛。
话刚出口,风忻突然怔住,商从舒寒暑假经常一个人在国外旅游,去过的陌生城市,比她还多大几倍,她好像根本不用担心这些。
就算没有她作陪,商从舒也能很好的一个人逛,一个人游玩,商从舒的适应能力比她强多了。
是她把商从舒想得太过柔弱,还停留在处处都被商从舒需要的心理要细心照顾,百般呵护。
风忻瞳仁掠过一抹复杂神色,她心惊,晃了神,强迫自己收敛好思绪。
商从舒眼眶醺红,声音越来越小,“我想来见你”
昨晚感觉到风忻心情不好,抱又抱不到,亲也亲不着,隔着网络给予的温软太薄弱,她才会想要来见风忻,想陪着风忻。
商从舒拽拽风忻身上,那深灰色衬衫下摆,嗫嚅商量,“下次我来一定征求你同意。老婆,抱抱我可不可以”
她仰头,说话都是娇哑哭腔,卷密的扇形睫毛扑闪,挂着小泪珠,鼻尖爬上晕粉,酸酸的。
风忻心头一软,又气又不知道该拿商从舒怎么办,用力将人揽入怀里,脸埋进颈窝,深深嗅商从舒身上柔软馨甜的味道。
回去酒店。
电子门落锁的下一秒,风忻把商从舒按在门板上,连裙子都没撩起,就着衣布用膝盖分开。
低头急急吻住,昨晚让她魂牵梦萦的软唇。
身下的女人软成棉花,难耐喘息,满眸含春,圈住她脖颈,和她亲昵交缠。
“姐姐”商从舒低声唤,高跟鞋面蹭着风忻脚踝,挪上打转,催促“快点,我要抱姐姐,抱紧紧。”
她握住风忻手,那指尖被她攥在掌心里,放在自己身上慰贴,再次低声,“想抱抱。”
风忻含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