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边
看完一封不知被谁摆在自己床头柜上的信件,安南国王的脸色阴沉如水。阑
“兔军这两日,要搞一场临时演习”瞪大眼睛再看一遍,确认信上内容无误,安南国王愤怒砸掉桌上好几样贵重的摆设。
信是谁送来不重要
演习是真是假也不重要
这件事情关键在于,姓丁摆明威胁你了你敢不敢赌
“混账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衡量一下手上的筹码,尚未消化阮家势力的安南国王,对着宾馆的方向,连连怒骂。
几分钟后。
不知在房间摔烂多少件摆设的安南国王,他面无表情推门出来。阑
守在外面的仆人,战战兢兢低下脑袋。
无人胆敢在这个时候,直视这位能够决定他们生死的君主。
带着侍卫来到楼下另外一个房间,安南国王黑着脸推门进去。
四肢被人绑在床柱的阮文凤,看到来人,剧烈挣扎。
不舍看着床上的美人,安南国王仅用一句话,就让阮文凤停止无谓的反抗“你还想不想救你的哥哥和弟弟”
吩咐守在床边的女兵,松开绑住阮文凤嘴巴的毛巾,安南国王走到一旁的酒柜,倒了两杯红酒回来“文凤,你应该庆幸,庆幸自己长得足够漂亮,值得我和你来一场交易。”
“你什么意思”阑
“我是安南国王,如果我丢了脸,那就代表这个国家丢了脸
你哥利用我这次在国际上招商引资,试图搞兵变,将我赶下台。
他这个人没脑子,把我这锅好菜给烧糊了。
可我身为安南国王,我不能让这场招商引资,以一种虎头蛇尾的方式结束。
说白了
今晚被你们阮家搞了这么一出。
外面那帮资本家,一个个都不愿意掏钱出来投资了。阑
呵呵,刚才在会场,相信你也看到。
我这次能够挫败你哥的阴谋,借了那个港岛人丁云峰的力量。
他是港岛华人商会最年轻的成员,据说个人资产无法估量。
现在,我有一个难题。
我想让丁云峰带头捐钱,却不愿向他低头。
假如,今天你能帮我解决这个难题
我可以答应,留给阮文龙和阮文豹一条生路。”阑
这个时候,阮文凤已经被解了下来,她板着脸回道“我跟那个丁云峰又不熟悉,仅仅见过两面”
“我刚刚还夸你长得漂亮啊,怎么,你连我什么意思都不明白”
安南国王将一杯红酒递到阮文凤面前“行,那我说得直白一点
我准备把你当做礼物送给他睡,换取他明天带头出钱支持我们安南的经济建设,而你能够得到,就是我在事后答应放你哥哥和弟弟一条生路。
我这样说,你明白吧”
“混账你把我当成什么了妓女你怎么不干脆叫我把钱一起带回来”
“错了,错了”避开阮文凤泼来的红酒,安南国王挥手示意两个女兵将她制住“第一,你是战犯,我原本准备自己玩腻了,再把你赏给手下的;阑
第二,妓没你美,要不是我手上现成没有比你漂亮的,也轮不到你来表现;
第三,你的作用,相当我给自己和丁云峰找个台阶下来而已;
第四,我需要他公开带头捐钱支持我,你带钱回来算什么
嫖资吗那我岂不是变成老鸨了”
“你无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