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可是你们要救的;可责任你们却都不想承担”
童晚杰又是一声叹息,“看来我还是太仁慈了。”
“”
厉邢微微一怔他不知道童晚杰口中的仁慈指的是什么。
在他看来,童晚杰只是在跟他闹脾气,耍小性子。
“回去告诉我姐有我在,小喻不会有生命安全。但忍饥挨饿,那就说不定了。”
童晚杰伸手过来,想从厉邢怀里接抱过外甥小喻;可厉邢却本能的后退,不想将儿子给他。
“还想跟我抢你抢得过我吗”
童晚杰来气了,然后就是一阵诡异的口哨声响起,且带着毛骨悚然的阴森感。
厉邢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在止不住的颤抖,灵魂像是要被强行跟躯体剥离一样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厉邢的耳边听到了一阵淅淅沥沥的雨声,脸上被微凉的雨水击打着,他瞬间就清醒了过来。
等他彻底醒来时,却发现自己已经不在那个庇护所里了;而是躺在后山的斜坡上。
稍有不慎,就会从斜坡上滚落下去。
四肢还泛着麻木感,厉邢刚刚小幅度的翻了个身,便一个重心不稳,直接从斜坡上给滚了下去。
好在有几颗歪脖子树拦了一下,要不然他真会直接一路滚下斜坡去。
厉邢用不太灵活的双脚,死撑着斜坡上的歪树,尽量让自己的重心贴近斜坡。
还好,淋了雨的手机还能用。
他腾出一只手来,给秦明打去了电话。
“主子爷您在哪儿呢我找您大半夜了”
秦明的声音随即传来,顿时让厉邢宽慰了不少。
“我在一处斜坡上。很湿滑我打开手电筒的功能,你注意一下四周能不能发现。”
可还没等厉邢把话说完,撑着的歪脖子树承受不了他的体重,厉邢在淅沥的雨声中,朝着斜坡滚了下去
等秦明找到主子爷厉邢时,已经是一个小时之后的事儿。
儿子小喻没能找回来;
丈夫厉邢还受了伤。
好在有厉温宁在,立刻给弟弟厉邢做了消毒包扎处理。
伤得不是很重,可血流了不少。但都是些皮外伤。
“怎么回事儿啊厉二少该不会是被是被任千瑶打伤的吧”
温可担心得瑟瑟发抖,“童晚杰他他该不会是跟我一样,也被也被任千瑶的怨念控制住了心智吧”
童晚书逼迫着自己冷静再冷静,她侧身问向秦明
“秦明,你说你家主子爷让你回来拿奶瓶,还说找到了小喻是不是真找到了”
“应该是真的找到了。”
秦明叹了口气,“不过情况有些糟糕。”
“怎么怎么糟糕了是不是是不是小喻出事了”
童晚书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这倒不是。就是就是主子爷在和童晚杰通话的时候,提到了任千瑶。”
秦明说得已经很委婉了,生怕厉二太太听到实话后会接受不了。
“又是任千瑶她怎么阴魂不散呢”
童晚书气得咬牙切齿。
“晚书,你先别着急”
厉温宁本想安慰弟媳妇童晚书,可童晚书却瞬间炸毛。
“我能不急吗任千瑶的怨念现在在我弟弟的身体里;小喻被她抱走了,厉邢也受了伤你说我能不急吗”
童晚书急得泪如雨下,“小喻要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