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流云急跑过去查看。
见燕赤霞浑身是血,呼吸不闻,气息全无,不禁大惊,心口闷疼,泪哭不觉,呆呆愣愣,手足无措,“师师娘,师父他他”
司马三娘充耳不闻,继续疯狂的输送灵力,却依旧如泥猴入海,未曾激起任何波澜。
司马三娘闻言一顿,好似泄了气的皮球,瘫软下去,手中金光也跟着散去,不禁悲从中来,悔之不及,泪流满面
她不愿相信,疯狂的扯动着燕赤霞的衣领,歇斯底里的大喊道“你快醒醒,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大胡子”
接着,又对消耗过度,已有几分反噬之像的司马三娘劝慰道“司马道友,节哀顺变,燕大哥他”
燕赤霞一愣,遂脸色一苦,扑哧一口喷出一口热血,红艳艳的血雾迎风撒出半米多
呼啦一股风穿过,司马三娘已扑到了燕赤霞跟前,握住他的手腕便又开始输送灵力,紧张的关切道“大胡子,你没事吧”
燕赤霞耳朵一动,颤巍巍的闭上了眼睛,口中却仍旧呓语着“三娘,别走”
“我不走,我不走”
司马三娘句句有回应,将灵力在燕赤霞体内转了几圈,心里稍稍松了口气,以此时检查结果来看,他伤的并不算很严重,多是外伤,故而看着凄惨,五脏虽有破损,却也未伤到根本,只是灵力耗尽了,丹田干枯,一时还难回过气来,只要静心休养一阵便能复原。
她气恼的扬起巴掌,重重的落下,轻轻的拍上燕赤霞的脑门,娇嗔似的骂道“就知道吓我,再不原谅你了”
说罢,她扑哧笑出了声,梨花带雨的俏脸上浮现出一抹轻快与释然,那般韵味,尤似一朵饱经风霜后迎来朝阳的杜鹃花,那般韵味,丞相见了都走不动道
司马三娘作个公主抱,轻轻的把燕赤霞抱起,往忘情山庄而去。
张初八踢了处在懵逼中诸葛流云一脚,闲庭悠步,缓缓跟上。
诸葛流云回神了,暗道一声,学到了,瞅了一眼插在坑里,灵气汇涌,烁烁生辉的三具木偶,快步跟上。
忘情山庄里。
众人等在厢房外。
诸葛流云低声说道“道长,这下该稳了吧”
“差不多吧。”
张初八轻点了下头。
诸葛流云佩服道“还是你有办法。”
张初八马上瞪眼警告“别瞎说,关我啥事”
“哦,对对对,我们啥都没做,全靠师父真心真意,才能打动师娘”
诸葛流云做贼心虚的瞅了厢房一眼,点头如捣蒜
不多时,
厢房门开了。
司马三娘出来。
诸葛流云左右一看,自然当仁不让,迎将上去问道“师娘,师父咋样了”
“你倒是孝顺,放心,还死不了。”
司马三娘一语双关,颇没好气
事到如今,她哪里看不出,这是出苦肉计,可情之一物,又岂止是一个字能说的清的,
所谓爱之深,痛之切,她若不是将燕赤霞爱到了骨子里,也不会恨他十多年,却又画地为牢,将自己困在这忘情山庄里。
而之所以自困于此,除了是等待女儿回来,也未免没有对这个躲在阴世幽泉里,心怀天下,却负了她们娘俩的家伙,难舍难断的心思。
因此,她才会在看到燕赤霞出事,就立马奋不顾身,在察觉到他使了苦肉计,仍旧选择原谅。
毕竟演戏是假,但危险是真。
她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