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一个想要长命百岁的人,要爱惜自己的身体。
十分爱惜自己身体的相蕴和选择早早入睡。
而彼时已搬去紫宸殿的相豫,却没能早早入睡,且恰恰相反,身着寝服的他焦躁地在寝殿里走来走去,往日泰山崩于面而色不改的稳重豁达消失不见。
一边走,一边还在碎碎念,“贞儿,你说商三是不是故意的”
“他是不是故意不让阿和知道他在等她,故意等阿和主动发现,发现他在雪地里冻了一整天,故意让阿和心疼他”
商溯不认顾家,相豫对商溯顾三郎的称呼便改成了商三郎,偶尔心情不大好时,便会将人唤成商三。
“对,他肯定是这样”
相豫脚步微顿,右手握拳,一拍左手掌心,咬牙切齿道,“常年玩鹰却被鹰啄了眼,这小子居然敢跟我来这套”
“”
倒也不必把商溯想得这么聪明。
床榻上的姜贞打了个哈欠,“你想多了,商溯没有那么聪明。”
一个把心思写在脸上的人,心里怎会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他在冰天雪地里等了一天,那便是真的等了一天,而不是故意行苦肉计,让阿和心疼他。
“他有。”
同是男人,相豫觉得自己比姜贞更能明白商溯的心,“贞儿,你不要低估男人在哄女人时的聪明”
“你的意思你,你之前哄我的话都是假的都是骗我的”
姜贞冷笑一声,眼睛瞥向相豫。
“”
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我何时骗过你”
相豫道。
这种死亡问题关系到夫妻和谐,相豫再顾不得其他,三步并做两步走到床畔,二话不说爬上床,急急忙忙向姜贞解释,“贞儿,我可以指天发誓,我绝对没有骗过你”
话未说完,衣襟便被姜贞揪住,常年习武的人力气比寻常人大太多,拎着他的衣襟,将他丢在床上,而后长腿一跨,直接坐在他腰间。
“谅你也不敢骗我。”
姜贞轻嗤一笑,手指捏了捏相豫的脸,“商溯对阿和,一如你对我,我们有什么不放心的”
手指轻轻一滑,滑到被她扯得松松垮垮的衣襟处,那里是男人伟岸胸肌,因常年不见光,倒比男人的脸白了些,她的手指按在那里,胳膊稍稍往外一撑,男人的寝衣便被她扯了下来。
“”
又给他来这套。
相豫啼笑皆非。
但还别说,他就喜欢她这套。
美色当前,相豫心猿意马,胳膊微抬,顺着姜贞的膝头往上探。
“阿和素来极有主意,我们还是不要干涉为好。”
男人的手落在自己腿上,姜贞声音悠悠,“春宵苦短,明日还要早朝,你我还是先将自己的事忙好。”
紫宸殿春意浓浓,东宫明德殿却是各自分房而睡,相蕴和睡寝殿,商溯睡偏殿,两人把话说开,便梳洗一番去休息,一个是怕误了明天的早朝,另一个纯属没事不如睡觉。
相蕴和睡了不到三个钟头,清晨来接班的女官们便把她薅了起来,她不能像商溯一样一觉睡到自然醒,早朝爱上就不上,作为继承人的她不能对政务有任何的懈怠,尤其在登基大典与册封礼即将到来的时候。
相蕴和如往常一样,起了个大早。
这几日忙得不可开交,大抵是这个原因,她的睡眠质量还不错,虽然睡觉时间不长,但质量上来了,时间短一些也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