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蒂经常去邻居家的花园溜达,后来花园死了一大片植物。特别是紫苏, 据说贝蒂经常恶狠狠的盯着它们看。有理由怀疑贝蒂是邪眼的女巫。”
“那按你这么说, 贝蒂还看了路边的猫狗,街上的人, 为什么这些生灵都活的好好的单就邻居家的植物死了。会不会是他们的养殖方法太过白痴, 贝蒂看着觉得好笑。”
“就是白痴他们不浇水”贝蒂的妹妹振臂高呼, “我能不能举报邻居因为我觉得白痴才是巫师的标志。”
邻居急了,“可我念诵了号。”
贾斯汀挑眉,“是吗,那说明你不诚心呀。”
贝蒂妹妹一个劲点头, “现在举报还来得及吗”
安德森理事擦了擦额头冷汗, “过下一个嫌疑人”
“菲尔弄死了一个新生儿。女巫的特征之一就是喜欢吃婴孩。”
“什么叫弄死,请拿出证据据说这个新生儿的母亲是贵妇吧。这么有钱为什么不去医院首都民间的接生婆服务的都是普通人家,不像医院的助产士受过良好的训练。你拿一个卢多的钱想买到十个卢多的东西呵呵, 笑死。而且接生婆也好, 助产士也好接生那么多人, 难免不会遇到死婴,如果把他们都当做巫师烧死,我们也不会站在这里了。”
菲尔的丈夫激动吼道, “对啊,没有接生婆, 你妈生你的时候就会憋死。”
安德森理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过下一个嫌疑人”
“妮妮只有九岁,可是却能做出中学生的题目。老师表示从来没有教过她这些。女巫的标志之一便是掌握很多常人都不知道的知识。”
“常人不知道的知识你是指中学知识吗难道安德森理事的文化水平只有小学。我就纳闷了,别的不说, 就说”他刚想说赫墨斯,但忽然想起自己这次辩护的靠山是黎明曙光,于是转了个弯,“就说现任教皇阁下亚历山大。不到十岁就能在辩经中胜过研习经文多年比他年长几十岁的神使。难道他是巫师”
“胡说”威廉主教气的直抖,连带着手指上的红宝石戒指都快抖下来。
安德森理事也满脸阴沉,“请你注意你的措辞,贾斯汀先生。如果再说这种侮辱教皇的话”
“我只是顺着你的逻辑说。”贾斯汀耸耸肩。
“说得好”妮妮的父母大叫,嗓子都快扯破了。
安德森理事,“过下一个嫌疑人”
“娼妇翠西,使用蛊惑之术,诱惑一个码头工人和她发生关系,疑似女巫。”
“码头工人一天收费不到10个卢多,而这位翠西姑娘是著名销金窟的红牌,有的是男人愿意为她花钱。还用诱惑码头工人我看分明是那个码头工人想赖账不成,恼羞成怒将她举报。”
贾斯汀说完,翠西的恩客们一个劲的鼓掌,紧接着其他人也跟着鼓掌。
被告席上的翠西更是给贾斯汀抛了个露骨的媚眼,“帅哥,下次你来,免费招待哟。”
恩客们带头哄笑,其余人也跟着笑,气氛一度非常欢乐。
威廉主教狂怒,“你们,你们在宗教法庭上如此污言秽语,成何体统”
丹尼尔直拍桌子“严肃庄重肃静”
安德森理事已经麻木了,“过,下一个嫌疑人”
就这样,每当安德森理事说出一条对嫌疑人的指控,贾斯汀就反驳。比起解释,他更擅长攻击,无论是举报嫌疑人的人,还是社会制度,甚至教廷教皇,都被他怼了个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