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我们自己能够救自己。”
“总是待着这种边缘破烂诊所,就是坐以待毙,下场就会和白秀一样,死在地下室里”
另外一边传来声音“雷恒,你说什么”
“是白秀医生救了你们”
“是他给了你们药。”
嘲弄的声音响起。
“医生只有灭疫士才有资格叫做医生,而不是在疫病面前被吓得屁滚尿流的废物。”
争吵的声音再次响起,周执右手抵住上端。
用力一推。
一股强大的力量涌现,将堆积在地下室封口上的重物,完全推开。
场面,安静了下来。
暖色的灯光悬在两层楼的屋子中。
两侧是造型各异的木柜,原本看起来应该极为整齐的,但现在却被人翻箱倒柜,弄得杂乱不堪。
周执眯了眯眼睛,看清楚了眼前的场景。
屋子里,约莫二十个人。
两侧各半,如今的情况下,算是泾渭分明。
此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周执的身上。
周执并没有看向任何一方,而是将目光投向了侧面的等身镜。
镜子中,照出了男人的模样。
“十六至十八岁。”
“皮肤白皙,身上的溃烂似乎因为肺部移植而消散。”
“身形瘦削,但并没有抵达营养不良的地步。”
周执的目光不偏不倚。
“长相算得上俊朗和以前的我相差仿佛。”
“但这似乎,不是我。”
周执还在观察着自己的盛世美颜,雷恒的声音猛然炸响。
“他穿着尸体的衣服。”
“诈诈诈尸了”
“是疫病”
“疫病转化”
雷恒那阴鸷的脸色已经完全变了。
刚才还是一副出离愤怒的模样,现在名为惶恐的表情沁入皮脂之下。
整个人完全陷入了颤抖之中。
“哦。”
周执抬手,轻轻挥了挥。
“是人,是人哦。”
充满恶意的人类。
病化指数百分之七。
病化来源流行性感冒。
对女人的色欲和对未知疫病的恐惧充斥着他的头脑。
准备发动微不足道的攻击咯。
周执说罢,前方雷恒猛然间冲来。
“杀了你”
“杀了你”
阴鸷男人如同鬣狗一般,瞬息从腰间取出一把小匕首。
“小心。”
女孩的惊呼响起。
下一秒钟。
周执的手握住了雷恒的左手。
一股猛力袭来,如同钢钳一般,微微下压。
阴鸷男人的左手立即扭曲。
而周执的右手,手术刀在掌心转动,轻轻地划开阴鸷男人皮肤。
当啷。
匕首掉落在地面。
周执那平静的眼神和雷恒对视。
血液,从男人的掌心蔓延,一直到手肘根部。
“刀,不是这用的。”
伴随着剧烈的惨叫,周执轻轻一推,雷恒便踉跄跪倒在地面上。
他的瞳孔之中,布满了惊恐,口腔不自觉地大口呼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