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里拔草的徐红兵看到他,三两步走到路边,“周老幺,我家撒的紫花地丁长得还不错,等长好了,我就挖了送你家卖。”
“你送来就是”周怀安看了看他家的油菜田,“你家的油菜长得不错哈”
徐红兵高兴的点头,“嗯今年的油菜苗粗,长势也好,就是草也长得贼快”
“还是你勤快,我家的我还没去看过呢”
“你家有你妈老汉儿和兄弟帮你干。”徐红兵扭头看了看田里拔草的女人,“我老娘和我老婆身体都不好,我不干不行啊”
“分田到户后交了公粮余下的粮食都是自己的,不干就没得。”
“你说的是。”
“你忙,我回去了。”周怀安说着蹬上车要走。
“老幺等一下”徐红兵上前一步,压低嗓门说道,“我听熊老二说你敲诈,还说他不会放过你。那龟孙蔫坏蔫坏的,你要小心点”
“我晓得了”周怀安拍拍他肩膀,“谢了哈”
徐红兵挠挠脑袋,“只要你们不嫌弃我,肯相信我就行”
“大哥么说二哥,我自己也是二流子。”周怀安说着又道,“熊老幺回来么”
徐红兵一脸幸灾乐祸,“莪来干活的时候看到老熊和熊大用架子车拉着他回去,脸色白的像纸一样,一点精神头都没有。”
“谢了。”周怀安揩掉鼻涕,“有点着凉我就先回了。”
“要得”徐红兵高兴的挥挥手,朝田里拔草的女人走去。
周怀安笑着摇了摇头,蹬上车费力往坡上爬,到坡顶就看到熊老二骑着自行车横在路中央,冷笑着看着自己。
“好狗不挡道,给老子滚一边去。”
熊老二冷笑道“狗杂种,你少给老子嚣张,你干了啥事你心里清楚,乖乖拿五百块出来,老子就饶你龟孙一次,不送你进去挑河筑坝。”
听说像周老幺这种行为相当恶劣,起码十年起
“龟孙子就算是龟孙也没让老子给五百块的道理”
周怀安说着拍了拍脑袋,“哎哟喂老子还忘了,排班论辈算你这龟孙还真是老子孙子诶喊一声爷爷,爷爷高兴了给你五块买糖吃”
“卧槽尼玛”熊老二猛地调转车头,朝周怀安撞了过去,“尼玛勒个大麻花”
“卧槽”周怀安没料到他一言不合就动手,忙拐到一旁,自行车晃了几下,差点摔倒在地,下车破口大骂,“熊老二你个龟孙,老子槽你先人板板。”
熊老二刹住自行车,扭头阴狠的看他,“你个龟孙,上次敲了老子三十多,还打掉老子两颗牙,这次又是两百五,你踏马的才两百五”
“咣当”一声,他把自行车往地上一扔,挥舞着拳头冲了上去,“不要脸的狗杂种,老子看你狂到啥时候,老子早就想教训你了。”
“搞快点,打起来了”徐红兵喊了一声朝坡上跑,田里干活的村民也朝坡上围拢过去。
“咣当”周怀安把自行车一扔,整个人就像个炮弹似的冲了出去,蹦起来就是一脚。
“啊”熊老二一声痛呼,人踉跄着往后退了几下,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半天说不出话来。
“偷鸡摸狗的下三滥老子现在就教教你咋个做人。”周怀安顺势到了他跟前,一脚将他踹翻,上前抬脚就猛一顿输出。
嘴里还骂骂咧咧,“龟孙子,偷老子地笼的账还没来得及找你算,你还找上门来,以为老子就那么好欺负”
“狗杂碎,上门偷东西你还有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