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结婚生子后我可能会改变想法,但是目前的我并不想成为那样的棋士,而这也代表了我会将大部分的心力放在围棋上面,代表了我不会是个合格的恋人或是妻子。
除此之外,从出生到现在,除了输掉比赛以及整整七年没有等到草摩君的回信之外,我并没有遇过什么挫折,人生历练十分缺乏,这样的我可能很多时候都对草摩君的遭遇无法感同身受。
所以,虽然喜欢着草摩君,但是我从没有想过要和草摩君成为恋人。适合草摩君的人应该是能够给草摩君足够安全感、能够时常陪着草摩君、能够温暖草摩君的人。」
刚听到她说也喜欢自己时,由希先是愣了一下,紧接而来则是欣喜若狂,能够与一个知道自己被鼠妖附身且不受催眠影响的人两情相悦,这对被诅咒的他来说已经算得上是来自上天的恩赐了。
然而后面她的自我剖析却像是朝他泼了一盆冷水一样,让他难以忍受。
他很想反驳她,说他不介意她将大部分的心力放在围棋上,因为他觉得下棋时的她十分耀眼、令他心动不已。
他很想跟她说,若两人真的能够走到婚姻的那一步,他一定会尽他所能照顾好他们的家里,让她能够尽情在围棋界大放光彩。
他很想告诉她,不论是否缺乏人生历练,光凭她的聪慧和真诚所说的话,已经给予他那颗满是伤痕的心足够的温暖。
他很想让她知道,或许他真的因为诅咒的关系而比其他人更需要安全感及陪伴,但只要她是喜欢着他的,他就感到十分满足
即便是这么想着的,但仅存的理智地提醒着他在没有摆脱诅咒、摆脱慊人之前他其实也不是个很好的恋爱对象的这件事。
当初的羽鸟,到底是拥有多大的勇气才能与佳菜相爱且论及婚嫁呢深深叹了一口气后,他便抬头看向不知道是因为刚才说了太多话还是为了遮掩情绪、目前正捧着茶杯小口轻抿着的源辉,眼神带着些不舍。
他不确定在两人将事情说开后,她是否仍保留要转学的想法,也不确定在知道他心意后她是否还会用原本的态度对待自己,更不确定这次会不会就成为两人最后一次的谈话。
为了避免留下遗憾,他朝她露出一个微笑,不舍且无奈,「对一直处于黑暗中的我来说,源桑是唯一的光。所以,还请源桑不要这样贬低自己。我相信,未来能够和源桑在一起的人一定是很幸福的」
他以为源辉会向他道谢,然后两人就此道别,但是她却放下了手中的杯子,难得不顾形象地低下头、将脸埋进掌心中。
她这意料之外的举动令他感到有些手足所措,连忙着急地询问道「源桑源桑源桑是身体哪里不舒服吗」
就在他着急地站起身、打算改坐到她的身旁查看她的状况时,她闷闷的声音便从指缝间传了出来「草摩君」
「是」听到她的叫唤,由希连忙坐回沙发上,正襟危坐地等待着下文。
「说出那样的话的草摩君可真狡猾,明明我这边我这边也是很努力克制着自己真正的心意的」
虽然看不见她的表情,虽然她的声音因为被手遮掩而有些沉闷,但由希还是能感受到她语气中的郁闷及懊恼。
思索了好一会后,他才真正理解她所说的话的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