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梅的眼睛眯了起来自己似乎被梅比乌斯小看了。
“梅比乌斯,你觉得激将法对我管用么”
“哼哼”笑了两声,看着梅比乌斯那张没有表情的惨白的脸,梅又轻轻叹了口气。
“不需要拿这个来试探我,我之前也没有骗你,这具身体能承受刻印发动力量的机会只剩下一次了,我可不想浪费在你身上。”
“嘁,说的好像我是什么很不值得的目标似的。提醒你一下,再不动手的话,要不了几分钟我的伤就要痊愈了,到时候我可得跑回她身边,你们拦得住吗”
直面着梅比乌斯戏谑的眼神,梅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然后拉着华的手臂向一旁让了让。
她摊开手掌,向前送了送,淡淡地回了句
“好啊,那你走吧。”
“”
“”
“啧。”
梅比乌斯将脑袋靠在坍塌的断墙上,深呼吸了一个来回,而后低下了头。
“废话说了这么多,其实你也没什么选择的余地吧。不过,你应该还有话要和我说吧。倘若真是一开始就打定主意想要我再将你封印,以你的脾气应该会拖着伤直接攻击我才对。”
“”
“别沉默了,有什么话要说就赶紧说。不说的话,我和华就走了,你请自便。”
“呵”
梅比乌斯冷笑了一声,而后拍了拍身侧的空地。
“你先坐下吧,确实有几句话要说,但那也不是三两句就能说完的问题。而且你现在的这具身体,即使不考虑仅剩一次使用戒律的机会,又还能撑多久呢”
“至少足够见到结局了。”
梅如此说着,听起来让人觉得她是在刻意抬杠,但即便说着这样的话,她还是没有一丝抗拒,也没有多少警惕地坐到了梅比乌斯身边。
至于从几句话前就开始什么都听不懂的华,她有些犹豫地看了看梅比乌斯另一侧的位置,但最终还是选择了自觉一点转过身,姑且算是充当两人的卫兵罢了。
五万年前即使那段时间相比于经历的一切短到只像是一场梦,却终究还是以肌肉记忆的形式留下不可磨灭的烙印。
不过
“你走什么也过来坐啊。”
梅比乌斯拍了拍身边的空位。
“毕竟和米凯尔有关,现在的你也有权利知道吧。而且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不用防着谁听见。仅仅只是有必要说出真相而已。”
“什么事”
华带着疑惑坐到了梅比乌斯身边,又浑身不自在地扭来扭去毕竟自己、梅比乌斯还有梅博士三个人肩并肩潦草地坐在一起的事不,仅仅是肩并肩坐在一起这件事,就是五万年来从未发生过的,也是在各种意义上都让她觉得相当尴尬的事。
她终究是一个战士,不管以战士的标准来衡量到底合不合格,但她显然不认为自己能跟上两位博士的脑回路。
只是,在打定主意只听不说后,华又有些担心地伸长脖子看了眼不远处不知为何没有走开的姬子。
在她身旁,梅比乌斯也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当看到那一抹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火红色时,她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说话的声音故意加大,像是生怕有人离得远了听不见一般
“事到如今,不应该说,早在很久之前,你们就应该从阿波尼亚那里听说了那个女人到底用自己的消散换来了什么吧”
“嗯,命运的丝线被斩断了,我方才仰望夜空,已经什么都看不到了,这是米凯尔以终焉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