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记得了吗不过你毕竟有识之权能,只是不愿意去回忆吧那时候的话,可不是在开玩笑哦”
“哈哈哈”
米凯尔干笑了两声,那明明是极为久远的记忆,在他眼中却清晰得一如昨日。
那一次,梅比乌斯偷偷混上了逐火一号,混到他的房间里。她咬着自己的手指,拙劣地模彷着别人的媚眼,语出惊人
“欸,对了,要不你给我一些脱氧核糖,我会试着做一个试管,看看律者的后代和普通人类有什么区别,嗯哼,难道你不想知道吗”
原来一切的罪恶最晚在那时候就开始了,比米凯尔想象的还要早上许多。
“那个那个”
米凯尔掩耳盗铃似的一步步向着门口挪去。
“你想干什么逃么”
梅比乌斯歪过脑袋,眼睛与嘴角一同向上抬起。
如此神态,似乎终于有了点曾经的梅比乌斯的样子,却也终于成了压倒米凯尔的最后一根稻草他没有再舍近求远地向门口移动,而是直接向后一跃,撞碎了身后的玻璃飞了出去。
“啊哈哈哈哈我突然想起自己还有点事没干,回来继续聊啊梅比乌斯”
“切,笨蛋”
梅比乌斯低着头轻声骂了句,没过一会儿,房门被急促地推开,先是那个叫布洛妮亚的女孩摇晃着两个银灰色的钻头探了探脑袋,确保安全之后,芽衣才捂住胸口走了进来。
“发生什么事了窗户欸米凯尔呢”
“嘛答桉不是很明显吗跑了呗”
“欸可是,在家里为什么还要不打招呼地逃跑呢而且明明可以走门的,为什么一定要破窗呢”
芽衣低着头不停唠叨着,既像是在单纯地发泄着不解,又像是在絮絮叨叨的数落着某人。
“呵”
梅比乌斯叹了口气,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滞涩。等芽衣反应过来时,梅比乌斯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而后额头上又是一痛。
“欸”
“唉那个笨蛋你这个孩子,问题有些严重啊”
“欸什么问题”
当芽衣抬起头反问时,梅比乌斯已从她身边走过。听到芽衣的声音,她头也不回地说道
“没什么,只是想问一下晚饭还有没有,我饿了。”
说完,梅比乌斯也不再管身后一脸懵逼的芽衣,自己一步一步走下了楼梯。
“真是笨蛋啊米凯尔”
梅比乌斯往巧克力味豚骨面的面桶里倾倒着热水,思绪也跟着那白色的水汽飘了起来。
“曾经的梦想以我之手,扬升登神呵呵呵呵呵,多么可笑啊”
她确实做到了,在她的帮助下,一个“人类”成功登上了神阶。
但她又什么都没做到,反而是因此失去了除他之外的一切。而正因对方成为了神明,再这样下去,就连“他”也要离她远去了。
是啊,她,梅比乌斯,是除了那个讨人厌的女人之外,距离米凯尔最近的人。华在五百年前就能猜得到的事情,她又何尝猜不到
但她知道,既然对方已经成神,像华那样采用武力去制止是最差劲的手段,也是根本没有效果的手段。
身为能够统合虚数与量子的一切力量的神明,只要她心意已决,只要她的脚步坚定向前,那么就没有任何人能让她停下。而人类在面对她时曾经得到过的所谓不是胜利的胜利,五万年前的保全与苟活,五百年前的封印与剥离权能其实都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