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瑾瑜看着镇国公笑眯眯样子,暗骂,姜还是老的辣,看样子对面也是熟络,知其根底,什么叫我意下如何,明显是来逼人的。
想来陛下那边已经是处理差不多了,先机在手,见好就收,撤回去未尝不可,就出声答应,
“既然是老国公出言相劝,本侯不能不给面子,就依镇国公所言,此事本侯应了陛下的吩咐,就必须钉在此处,两军同时后撤,让出宫门即刻,镇国公,你觉得如何。”
“好,同时后撤百步,让开宫门,你们二人也是如此,去传令吧。”
两位统领同时点头,骑上马返回本阵下令去了。
张瑾瑜见此,不在多言,一抱拳,然后回身传令,
“全军听令,后撤百步待命。”
然后自有传令之兵传下,
“侯爷有令,全军后撤百步。”
紧接着,禁军和关外外骑兵,尽皆缓缓后撤,军容不变,刀不收鞘,尤其是骑兵大部先行撤回待命,毫不犹豫,行动迅速,整齐划一。
更让众人神色凌然,洛云侯的兵还有禁军的兵,果然精锐。
左右二卫的禁军士兵,明显落后一大截,刚刚结成的圆阵才刚刚散开,
“你们两个,还不后撤”
见到他们还在磨磨唧唧,镇国公满脸不耐烦,大声呵斥,
和孝成还有易安信二人,满脸羞愧之色,也是大声喊道,
“全军后撤百步,快点。”
也是一阵呼喊,两卫人马窸窸窣窣,转身后撤,那踉跄的步伐,有些凌乱不整齐的队伍,看得在场的人唏嘘不已,忽然一个念头,太上皇果然老了,兵马虽在,气势荡然无存。
“洛云侯,果然晓以大义,此事我等看得清楚,必然会向陛下和太上皇如实禀告,如今洛云侯可有法子入宫”
张瑾瑜又给众人回了一礼,看着镇国公所问之事,张瑾瑜装傻充楞,回道,
“老国公,此事还需要老国公自己想办法,本侯并无他法,只是在此接了御令,领军在宫门等候,至于其他的,除了御令,其他一概不问,至于宫里出了何事,本侯不知,不如老国公去问一问那边的阁老如何,刚刚卢阁老好像有办法,顾阁老也来了。”
一推三四五,张瑾瑜一问三不知,让几位老国公,还有勋贵们信以为真,尤其是襄阳侯回了一礼,郑重道,
“谢侯爷明言,老国公,刚刚就是卢尚书领头,好像真有办法,要不是被打断,想来是能进去的,”
看着襄阳侯信誓旦旦的样子,镇国公哪里还能在此浪费时间,抬腿就走,边走边说,
“洛云侯,你小子可以,多谢告知,此事万万不可鲁莽行事,如果京城乱了,天下必然动荡,那时候,我们岂不是天下的罪人,襄阳侯,快,找卢老头问问,什么办法。”
“是啊,快走。”
“带路啊,磨叽什么。”
四周催促声响起,除了镇国公还说刚刚的事,其余人都想急着进宫。
襄阳侯无法,苦笑一声,就引众人往城门而去,文官可都在那,围着的人都在卢阁老身边。
等人走后,
张瑾瑜早就想脱身,带着亲兵回了本阵,
段宏气喘吁吁迎了过来,问道,
“侯爷,就这么回来了,咱们刚刚怎么不给对面一下子。”
看着有些狼狈的段宏,张瑾瑜没好气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