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仿佛都被晒蔫了几分。
宫内,张皇后听到下人回禀的话,神情有几分恍惚。
漠北人这几年被收拾地差不多了,已然已经翻不起什么大波浪,唯一残余的那点儿逃兵,还是沾了老天爷的光。
若不是上次接连不断的大雨,加之漠北部分地形复杂刁钻,漠北人又生性狡猾
不然,上次就能把这个毒瘤给一次弄干净。
不过,被打的不停乱窜,左逃右逃,犹如阴沟里的鼠虫一般,也确实是难以一次抓个干净。
故而,这次得到了下落,她这个儿子必定是会立即前去的。
斩草除根,才是他的风格。
不过
思及闻初尧这种,与行兵打仗的风格截然不同的作风,张皇后的神色也难得扭曲了两瞬,甚至有几分不可置信地反问了起来,“太子真是这么说的”
要娶柳殊那个破落户家的女子,当宁朝未来的皇后
“奴婢不敢欺瞒娘娘,确、确是如此。”
张皇后“”
回禀的宫人说话的声调不算小,就算是八旬老朽在这儿,大概也是能听请的,张皇后不过三十来岁,自然也是听得清清楚楚。
可正是听清了,她心里的感受才更加复杂,甚至于连那股杀意都暂时地退居二线了。
她的父亲身为阁老,配享太庙,也算桃李满天下。
族中的姐妹大都高嫁,子弟虽说不说个个成才,却也实实在在有那么几人称得上一句“少年英才”。
如此这般,她才能将皇后之位顺利收入囊中。
她与家族花费了如此多努力才得到的位置,结果如今竟被一个落魄候府的小丫头轻而易举就办到了
张皇后的心底一时有几分微妙。
依她之见,这般匪夷所思的事情,她这个养子是断然不会做的。
可他不仅做了,还做得如此彻彻底底。
“他失心疯了不成”张皇后喃喃道。
有几分头疼地按了按太阳穴处,眼眸微眯,“既然真是如此,那那柳家女便留不得了。”好在事情尚有可以操作的余地,如今柳殊失了柳太后的庇护,她便容易下手了许多。
不然,缠上柳思韵那个女人,还不知道怎么就惹得一身骚呢。
后宫中,趋利避害,权衡利弊才是常态。
她自收养了闻初尧开始,也一直是这么教他的,耳濡目染,她以为,这孩子多少学会了些。
谁料,竟还是跟他那个不成器的生母一个德行骨子里都带着点儿天真的仁慈。
真是个养不熟的
如此这般,他也定是不会给张家的女儿留位置了。
那宫女垂跪在下首,安静等了会儿,见张皇后幽幽抬眼,才再度扬声道“皇后娘娘,奴婢还有一事要禀。”
“太子殿下他怕是、怕是早就发现奴婢了。”
闻言,张皇后有几分意外地扫了她一眼。
那宫女被这一眼吓得一个激灵,咽了咽口水,继续道“奴婢在东宫一年多以来,一请牢记收藏,网址 最新最快无防盗免费找书加书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