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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暴躁(2/3)
游巫,还有一些来找工作的人。他们喝酒后闹了不少事,然后又离开了。再后来城里来了一伙儿教士和卫生局的公务员来给镇上做卫生情况调查,还有当兵的和他们一道,他们在这儿住了一阵,又带走了一些身体不舒服的人去城里接受治疗”

    他算了算,上个月见过的外乡人竟有四五十个,而且大部分人都上过牌桌,他根本记不得有谁和丹尼一起赌过,只记得丹尼似乎有和谁打了一架,还受了伤,因此一直闷闷不乐。

    至于那些容貌描述很遗憾,它们并不出众,没有给裴伦留下深刻的印象。

    克雷顿皱起眉头,继续追问“那镇上最近有谁去世吗”

    “你问这个做什么”裴伦警觉起来。

    中尉拿出项链。

    “你还记得它吗”

    裴伦看着它,又看向克雷顿,他点点头“当然,你来的那个晚上问过我。”

    “我们收到它的时候,上面沾满了血迹,所以担心它的主人受了伤。”

    克雷顿扭曲了一些事实,又用委婉的措辞表述了担忧,最后又补充道“我们刚刚去了劳伦斯先生的家,已经确定这条项链就是他打造的,但他和丹尼先生都没法联系到那个买家,丹尼先生只记得他和那个人一起在旅店打过牌,所以我们才来找你。”

    裴伦脸色稍霁。

    无论如何,这听起来不是在做坏事。

    但可惜的是,他依旧帮不上忙。

    “如果你们实在想知道那条项链属于谁,不如去问问教堂的神父和教士。”

    “因为他们和女性往来的很密切”朱利尔斯插口问道。

    裴伦重新审视了一遍这个人,确定这个人的想法比发型更加离奇。

    “不,是因为忏悔室的窗口很低,神职者在里面只能看到忏悔者的胸口。要是他们有看到这条项链,一定会印象深刻。”

    镇上的人不算很多,神职者每周又都会主持一次礼拜,多年以来几乎可以认得每一个人。忏悔室的窗口设置得低矮对于他们而言其实并没有什么用处,只是让忏悔者自己觉得好过一点而已。

    小地方的教堂都是这样的。

    克雷顿觉得这个建议很好,他决定下午就去。

    现在离中午还有一个小时,他们还够休息一会儿,在旅店解决午餐,也正好能等到尹恩的调查结果。

    他向小裴伦道谢,然后进屋上楼。

    朱利尔斯跟在他身后,两个人把老楼梯踩得嘎吱作响。

    “要是运气好,我们今天就能找出项链的原主人是谁了。”中尉乐观地说,他的体重也不算轻,木板在他的脚下剧烈呻吟着。直到他走上二楼才有所收敛。

    “既然你这么说,那就肯定不行了。”

    朱利尔斯还是那么擅长令人扫兴,但他说得一点毛病也没有,中尉现在显然不属于“运气好”的那个行列。

    他正扶着旁边的栏杆朝自己的房间走,听到这里泄气地往下一拍。

    这一拍用力不算大,但栏杆以及下端连接的几块地板都勐地向外倾斜,包括克雷顿脚底的那一块,他沉重的身体随着地板下陷也朝外歪斜。

    长条的横木久经风吹日晒,早已不那么坚固。

    在外力的摧折下,它不堪重负地断裂,克雷顿直接从破口摔了下去。

    朱利尔斯的反应不够及时,只能眼看着他消失在栏杆的缺口间。

    包裹着黑色大衣的沉重身体像石头一样砸在地面,那里垫的是裴伦还没清理的粗粝积雪,两者碰撞几乎没发出什么声音,但有经验的人都知道那是多么惨烈的摔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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