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今天挂八号风球,你没地方买,所以给你一个存货,放心,虽然很薄但是很结实,不会漏的。”
“你当我是什么人”
尹秀瞪着他,怒目圆睁,又伸出食指,在空中晃了晃,“我告诉你,我尹秀虽然读书不多,但我是正人君子,不会做这种下贱的事情的”
“怎么了”
马小玉早已坐进了车里,又迟迟不见尹秀上来,探出头来,便看到尹秀眉目之间有压抑不住的喜悦。
“没什么,我在和刘半仙探讨一下武功。”
尹秀说着将手里的东西塞进口袋里。
“那探讨完了没,快上车吧。”
马小玉如今跟尹秀说话间轻声细语,反倒叫尹秀有些恍惚。
记得第一次在天星码头相遇的时候,她语气里可全是刀锋,活脱脱像一个女杀手,而不是什么道士。
“来了。”尹秀咧嘴。
他往前快跑几步,正要上车时,林虎却轻轻拦住了他。
“尹兄弟,好像还有人想见你。”
“唔”
尹秀有些不悦,停下脚步,顺着林虎指引的方向看去,在雨中,果然有三个人撑着伞,站在那里。
这三个人撑着油布做成的西式黑伞,脚上穿着雨靴,身上穿的却是朝廷的制服,显得很是违和。
仇家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一车人都停了下来,马小玉在窗口观望着,任七和刘半仙则站在车底下。
“我去解决他们”任七已把手放在剑上。
这几个人在他眼里,毫无威胁,跟死人没什么差别。
而不管在哪里,砍死几个人对任七来说,简直跟吃饭一样,只是一件每天都要做的事情而已,区别只是有时候是大餐,有时候也可以吃碗面条对付。
尹秀自然也看得出,这几个人并没有那样大的威胁,看起来只是普通的大内高手。
“他们不像是来打架的,反倒像是要来跟我讲什么事情的。”
尹秀示意任七先别急着动手。
“我先去问问他们什么意思,真要动手了,我会叫你的。”
任七听到这话,瞄了尹秀一眼,“你现在越发像一个高人,或者说一个上位者了。”
“怎么说”尹秀问他。
“上位者,永远都是不需要自己动手的,他们只要发一句话,或者一个眼神,我们这些鹰犬就会操着刀上前了。”
“这么说的话,我刚才是有些冒犯到你了。”
“不是什么冒犯。”
任七淡淡道“这世上,有些人做人的鹰犬,有些人做金钱权利名声,女人的鹰犬,生而为人,终究是要沦为某样东西的奴隶的,只有处境好坏,没有命运殊途。
所以说,我并不介意你指使我做事。”
尹秀微笑道“那不是指使,只是帮忙,要不我下次叫你做些什么的时候,在前面加个请”
“都随你,我记得你之前叫我守上半夜的时候,也会加个请字的。”
“”
尹秀将雨伞挡住脸,快步走向那三人。
“什么意思”
到了他们面前时,尹秀的脸色已冷如刀锋。
为首的那人身材干瘦矮小,脸色枯槁,冲尹秀微微躬身。
“先生,大内高手粘杆处恭候你多时了。”
“你们倒是消息灵通啊,如果我没算错的话,这封信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