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些陈年往事了,提它们做什么”
尽管嘴上这样说,但福伯的神情带有一种从所未有的坚毅,镇定。
“其实,那些事情不是我一人做的,十几个东瀛浪人,一个在这头,另一个在那头,光是找他们就很费劲了,光是要找到他们,凭我一个人恐怕得半个月不止。”
给众人又倒了一口茶后,他慢悠悠说道“那时候,我也没想那么多后果,杀萝卜头,要想那么多有的没的做什么杀了也就杀了。
那些浪人是疯的,个顶个的畜生,平日里喝醉了酒就要跑到哪条野路上,说是去试刀,见人就砍。
我看不惯,杀了一个,杀了一个,自然就要防备第二个上来报仇,倒不是说怕他们,只是防患于未然。
后来我师兄,还有一些老弟兄也加入进来,声势和行动,还有范围也就越发大了。
什么东瀛浪人,甲贺伊贺忍者,我们杀的性起,干脆也一并收拾了。”
福伯抿了口茶,好像只是在说一件小事,像是杀了一只鸡,煮一条鱼一样,神情简单,语气平淡。
“我跟他们不一样,他们上有老下有下,有很多人要照顾,我呢,我是一人吃饱全家不愁。
当时宫家由我大哥主事,他是个能人,比我有用的多,他留下,我放心。
所以我就干脆把所有罪责和名气包圆了,以至于外面都以为我是神通广大,一人把那些萝卜头杀完了,我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其实我就是把弟兄们出名的机会都抢了而已。
后来我发现,天地之大,可是北边已没有我的容身之处,莪跑到哪里,东瀛人要追杀我,大内高手也要追杀我,那么多人,我杀不过来,所以后面就跑到港岛来了。”
他的语气还是那样平淡,可三人都已从这最后几句话里闻到了浓浓的血腥味。
福伯讲完,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随即起身道“到点下班咯”
见三人还不动弹,他豪迈招手道“都别愣着,不是要学东西吗我们去明叔摊子后边找块地”
明叔的小摊子,没有招牌,桌子也就那么几张。
他自己不起名,别人讲起这里的时候,便也找不到一个合适的名字。
既不叫“明记”也不叫别的名字,但不知怎么的,只要随便提一嘴,别人即使没来过,甚至连地址都没有,也能七拐八绕找到这里,吃上一碗新鲜滚烫的糯米饭。
这会儿他在铁锅面前翻炒着糯米,火舌不时蹿到锅内,炙烤着粒粒分明的白色米粒。
在他从口中喷出一口烈酒后,锅中火焰便炸开,升腾,带出糯米特有的香气,远远闻一下就叫人口水直流,挪不开脚步。
他只是专心炒饭,完全不管周围发生什么事情。
而在摊子的后边,只容三人并肩行走的小巷中,福伯和尹秀相对而立。
用脚在地上把痕迹画的更清晰些后,福伯才满意地擦了擦鞋面上的尘土。
“喏,就这个圈,刚好只容我们一人伸进去一脚,再多就站不住了,我们等下就在这里交手,尽量别被我逼出去,然后记住手上发力的感觉,”
林虎见状,看向正站在自己身边的屯门黄飞鸿,低声道“这是什么练法,我未曾听说过。”
屯门黄飞鸿则似乎是见怪不怪了,只是摇头晃脑道“功夫嘛,有人说是毫厘之争,要是打个架就要把整屋子的桌椅,盘碗都打碎,其实是落了下乘,没什么意思,八卦手就是在这毫厘之间争夺一瞬的胜负。
沧州大枪正好相反,讲究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