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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凤求凰 今天了吗?(2/3)
皓齿,谢璋这才发觉,孟夷光今日涂抹脂粉时候应是往里洒了些珍珠粉,眉眼含笑时候,璨璨光华实在明媚动人,叫谢璋下意识地挑了下眉。

    孟夷光发觉后,朝着谢璋颇为狡黠地眨了眨眼,看着颇为灵动可爱,两人嘴角笑意都静静地蔓延开来。

    牵着孟夷光行至窗边,谢璋未放开,孟夷光也未挣脱,两人就这样牵着手,目光皆投向窗外,只听簪缨环佩玎珰华声还并未全然停歇,微微低眼就能看到那帮宗室渐渐离去的身影,看着看着,谢璋在孟夷光面前头一回神色显见冷淡起来,他生得锋利清瘦,失了笑意时像严寒冰封的湖面,皑皑雪面下平静又暗藏危殆,略长的眼睫低低地压下,叫天生多情粲然的眸乌沉沉的,波澜不惊又存着惊涛骇浪,像是猛地就会吞噬掉什么。

    孟夷光想,她确实并未想错,自太宗朝起,大邺的官家与宗室就早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关系,尤其是先帝彻底摧毁掉亲王就藩的祖宗规矩后,被犹如拘禁般锁在京都的宗亲,与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的皇帝,只不过是件被摆在桌檐角已然摇摇欲坠的天青釉长颈瓶,只需要稍有动静,瓶子就会摔落,摔得四分五裂,他们都在等待着机会,宗室在等谋反篡位的时机,皇帝在等将宗室一网打尽的机会。

    这是盘比耐心比运道的棋局,在正式落子前,所有人都要步步为营,因为落子无悔,落下的棋再无收回可能,所以谢璋要做棠棣情深花萼相辉的仁君,宗室要当诚惶诚恐谨小慎微的忠臣,君君臣臣皆是做戏的高手。

    “昭华可知这世上每个人身上都纠缠着数枝脉络向外延伸,然后一一结成无数个盘根错节的蛛网,身处其中或许还不能全然知晓,但当你居高临下去看,才会看得分明,看得清楚后,这些错综复杂的玩意儿,有时候就叫人忍不住想要放把火通通烧个干净。”

    谢璋略眯了眯眼,似笑非笑地接着说道“不过烧也是烧不干净,烧干净也会有再有新的蛛网结成,所以”他停住话音,颇轻蔑地嗤笑一声,有点很难遮掩也或许他无意遮掩的阴郁气透出来。

    孟夷光觉得,谢璋确实记性极好,与他那副总是漫不经心又玩世不恭的轻佻神情格外不同。

    谢璋转眸看向孟夷光的眸子有着异样明亮,或许是方才宴上少少饮了几杯梅酒缘故,他面上沾染着层非常轻澹的酡红,他像是有些醉了,因为孟夷光能够清晰感觉到谢璋攥得她的手有些很轻微却确实存在的疼,但孟夷光没有说话,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在这一刹里,她灵敏地察觉到了些也许谢璋都还不明的东西,念头如同石破天惊,叫她的心更加沉静安稳起来。

    孟夷光想起来琅琊侯府那帮弯弯绕绕的姻亲往来,决定先不想这些烦心的东西,她笑眼弯弯如新月,她微微摇了摇与谢璋相牵的手,声音轻盈得像是降下的细雪,“就好像我同方载身上亦连着一条世上独一无二的线。”

    谢璋忽地放声笑起,他声音压低,颇缠绵讲道“我与昭华的线可与他们那些不同,咱们俩是月老牵的红线,是最最珍贵不过的。”

    孟夷光未有避讳地回视着谢璋的目光,柔柔注视着那些真真假假分不清明的情意,慧黠明朗笑起,更显得无双倾城颜色,“自从被方载选为皇后,我就一直颇有好奇你为何选中我,直到今日我才想明白,是因为那天在慈恩寺”她学着谢璋偶尔会有的挑眉,卖关子似地拖长尾音。

    谢璋定定地看着孟夷光,面上笑意未变,气定神闲地问道“昭华是觉得我为何倾心于你选你做了我的皇后娘娘”

    孟夷光仰着张清艳艳的小脸,莞尔笑道“是我想得太复杂,从前才未曾想明白,其实那日在慈恩寺,方载见到我第一眼不就看得怔住,想来那时就是一见钟情了。”她骄傲笑起,看起来是灵秀无邪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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